如今吳小阿的態度,確實能左右戰局走向。
吳小阿心中並無波瀾,兩女如此緊張,更多的是對他的不瞭解造成的。
他對虛玄子的話嗤之以鼻,心知這恐嚇之言並不成立,這秘境較量,本就是你死我活之爭,各宗早已簽了魂書,不得追究秘境內弟子所為,這早是各宗高層的共識。
誰都知道弟子在秘境中也是身不由己,若出去後還要被清算,那以後還有誰能毫無顧慮的為宗門爭光?
至於因秘境之爭產生私怨的弟子,那就是個人之爭,也上升不到宗門層面,也絕不會因煉氣期弟子而大動干戈。
吳小阿笑眯眯地拿開付思雨的手,還在其手背拍了拍,以示安慰。
他仔細打量起虛玄子及其身後兩名傷痕累累的師弟。
虛玄子身材中等,其貌不揚,但眉宇間自有一股威嚴,衣著樸素,正是混元宗一貫的做派。
混元宗向來注重根基打磨,弟子年齡普遍偏大,這虛玄子看似三十上下,相較他兩個師弟,或許還算年輕,其心性老辣,神通紮實,果然不好對付。
雖經連番惡戰,氣息依舊比旁人沉穩幾分,可見根基之紮實。
不過,吳小阿敏銳地捕捉到,虛玄子面色深處隱隱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暗紅。
“莫非是中了入口處施星文動過手腳的陣法,那‘五毒散’?”
付思雨見吳小阿陰沉著臉不出聲,不知他意欲為何,心中暗罵:
“哼!死變態。摸了清柔師妹的手,又摸我的,若是膽小怕死,不敢得罪混元宗。本仙子定會跟他沒完!豈能白白被他摸了?”
“吳道友!”
林惜見他沉吟,忍不住再次出聲,
“此刻我方優勢明顯,正該一鼓作氣將其拿下,若放他們離去,待其恢復傷勢,必會不顧一切前來反撲,實是養虎為患!”
吳小阿這才轉過頭,對二女咧嘴一笑,朗聲道:
“二位仙子放心,我吳小阿雖非正人君子,卻也不是膽小怕事的人。臨陣退縮、背棄同盟之事,還做不出來!”
這話既是安撫滄瀾二女,也是說給虛玄子聽的。
他隨即看向虛玄子,嗤笑道:“哎,我說這位道友嚇唬誰呢?秘境爭奪,各憑本事,出了秘境,若你混元宗真要不顧臉面尋釁,我青雲宗接著便是!”
他故意頓了頓,懶洋洋地道,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把這第二名老老實實讓出來;要麼,就是再戰一場!”
聽聞此言,付思雨和林惜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半,長長舒了口氣。
虛玄子見威脅不成,反被譏諷,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怒極反笑:
“好!好!好!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與我混元宗為敵了!
既如此,也不必講什麼規矩了!你們以五敵三,以多欺少,傳出去也不怕天下人笑話,如此勝之不武,毫無頂尖仙宗的氣度!”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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