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勢比之前何止強了一倍!
劉莽感受到這股風暴中蘊含的凌厲霸道的撕裂之力,且覆蓋範圍極廣,難以完全閃避,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區區一個煉氣期修士,怎麼可能連續發動如此強力的範圍神通?
而且這第二次的威力,竟比第一次更強!此子靈力之深厚,簡直聞所未聞!
貪念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他下定決心,必須活捉此子,榨乾他所有的秘密!
他不敢再託大,那件血色披風再次展開,化作一道血幕護在身前。
然而連續遭受攻擊,這披風靈光已黯淡不少,血幕也遠不如初次那般凝實厚重。
劉莽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打算硬抗下這波攻擊,然後便不惜代價,動用巫山教秘術,徹底掌控此人!
“嗤嗤嗤——噗!”
高速旋轉的風刃風暴與血色護罩猛烈碰撞,發出連續的尖嘯聲。
這一次,護罩僅僅支撐了不到一息,便在哀鳴聲中徹底破碎開來!
殘餘的風刃如同脫韁野馬,狠狠地切割在劉莽倉促間撐起的護體靈光上。
黃光劇烈閃爍,隨即也應聲而破!
“啊——!”
劉莽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被風刃捲起,狠狠摜在石壁之上。
待風刃漸息,他“噗通”一聲跌落在地,渾身衣衫破碎,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口,鮮血瞬間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他本就醜陋的面容因痛苦和憤怒而扭曲,配上淋漓的鮮血,顯得愈發猙獰可怖,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拄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眼中血絲密佈,死死地盯著吳小阿,聲音沙啞如同破鑼:
“完了嗎?很好……很好!小雜種,能把老夫逼到這一步,你足以自傲了!現在,遊戲結束,該爺爺我收網了!”
他慘笑著,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再次祭出了那個坑坑窪窪的暗黃色葫蘆——百毒穢陰葫。
他顫抖著將所剩不多的靈力瘋狂注入其中,葫蘆口開始劇烈震動,緩緩噴湧出五彩斑斕的霧氣。
這些霧氣彼此交織,散發出各種刺鼻的腥甜、腐臭、辛辣等混合在一起的怪異氣味,僅僅是聞到一絲,就讓人頭暈目眩,靈力運轉滯滯。
“小子,”
劉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瘋狂和一絲虛弱,“爺爺我收集了數十年,雖未臻至百毒圓滿,但也有七八十種奇毒融於此葫中!
一旦中毒,將生不如死,嘿嘿……若不是想留你和那蛤蟆一條小命,又豈會捨得動用這壓箱底的寶貝?乖乖認命,還能少受些煉魂之苦!”
吳小阿感受著那瀰漫開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毒霧氣息,心中凜然。
他終於再次切身感受到了築基期邪修的難纏與底蘊之深厚,各種陰毒手段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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