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舟甲板上,雷淵突然暈厥倒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
三陽真君眉頭一皺,目光如電,瞬間鎖定在倒地的大個子雷淵身上。
金元劍仙也投來審視的目光,許奇安和其他器閣弟子更是面露驚愕。
就在這時,一道強橫無匹的氣息自青雲宗大陣內沖天而起!
竹虛真人面色陰沉如水,終於現身!
他因葛長風命牌破碎和失去吳小阿蹤影,此時積攢的怒火已達頂點,凌空而立,看到有弟子倒地,面部扭曲,語氣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開口:
“爾等在此欺辱我宗弟子,是否太過分了!”
說完,他目光掃過戰舟,尤其在暈厥的雷淵身上停留了一瞬。
金元劍仙見他出現,立刻反唇相譏:
“哼,竹虛!讓你帶出吳小阿由我等共同盤問,你卻陽奉陰違,遲遲不出!
若非你心懷鬼胎,意圖獨佔風暴之眼資訊,我等又何須在此攔截搜查?一切皆因你而起!”
“哦?”
竹虛真人聞言,怒極反笑,對方的話反而讓他強行冷靜了幾分,搜查也正合己意:
“那兩位道友,可在我宗這執行緊急任務的戰舟上,發現了什麼端倪?”
他再次用神識細細地將十名器閣弟子,包括暈厥的雷淵和整個戰舟再次仔細探查了一遍,確認並無吳小阿的蹤跡,也無任何端倪。
隨後,他再次向許奇安詢問了出宗緣由及確認各弟子身份。
三陽真君臉色有些難看,指著地上的雷淵道:
“除了此子思緒混亂、突然暈厥頗為蹊蹺外,倒也別無發現。
另外,本座已用‘清照術’逐個對照了弟子身份令牌,各人身份倒是無誤!”
竹虛真人心想已用星辰殿秘法“清照術”看過,一個煉氣期弟子又豈能躲的過?
但他的目光仍落在雷淵身上,神識細細感應,仍未發現任何靈力偽裝或易容的痕跡,其暈厥狀態也似是真的。
他冷哼一聲,轉向身旁噤若寒蟬的王懷遠:“此子何故如此?”
王懷遠與雷淵師尊私交甚篤,有心維護,連忙躬身答道:
“稟真人,此子名為雷淵,確是器閣弟子。性格……素來憨厚木訥,甚至有些膽小,平日極少與人交往,更少經歷此等陣仗。
他突然暈厥,想必是身子本就有些不適,加之驟然面對四位金丹前輩的威壓與探查,心神過於緊張恐懼所致。
而且……我等出宗時,確實並不知曉宗門內發生了何等大事,故而……”
他言語間,已將雷淵的異常歸結於自身性格和外部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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