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發傳音詢問,但手指剛觸到傳音玉簡便猛地僵住。
“不行!此事已然通天,我這傳音一旦發出,不僅可能害了自己,更可能在不經意間暴露了吳師兄的行蹤,為他招致滅頂之災!”
他臉色變幻不定,想起自己曾多次前往丹閣吳小阿住處,往來傳音記錄中難免留下痕跡。
為防日後戒律閣順藤摸瓜查到自己,甚至透過這傳音玉簡追蹤到吳小阿,
他把心一橫,竟直接將手中那枚傳音玉簡徹底震碎,化為齏粉!
文如雪、江鬱川、莊瑩等人亦是同樣反應,他們回想起吳小阿在風嘯嶺秘境中展現出的驚人戰力與果決,心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聲無奈的暗歎與惋惜。
一個原本前途無量的弟子,竟突然遭此變故,實在令人惋惜。
……
疾馳的黑鈺戰舟上,感受到宗門那熟悉的群山輪廓已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那四道如同懸頂之劍的金丹威壓也終於消散,吳小阿緊繃到極致的心絃這才猛地鬆弛下來。
他緩緩靠坐在冰冷的艙壁旁,這才發覺自己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寂滅鐵符”的效果正在緩緩退去,那股將生命氣息強行壓入死寂的詭異力量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虛弱感,以及胸口被竹虛真人擊傷處傳來的隱隱作痛。
但身體的不適,遠不及心中的沉重。
對雷淵此時情況的深深擔憂與愧疚,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雷兄……他定然是為了掩護我,不讓自己拙劣的偽裝露出破綻,才不得已自傷暈厥……只望他吉人天相,莫要因此受到宗門重罰,更不要留下什麼隱患才好。”
他緊握著手中那枚光澤已變得極其黯淡、彷彿隨時會碎裂的“寂滅鐵符”,指尖微微用力,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
“哎,此番若非雷兄大義,贈此神物,我今日絕難逃過那四雙金丹法眼!此恩,必當銘記!”
他稍稍平復心緒,暗自思忖:
“現在,只需耐心等待此舟抵達那雲溪礦脈,再尋個合適的時機,神不知鬼不覺地離去便可。”
戰舟甲板上,經歷方才山門外被四位金丹真人強行攔截搜查的屈辱一幕,兩位長老和一眾弟子都久久無言,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久,戒律閣長老許奇安才深深嘆了一口氣,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疲憊與屈辱,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目光掃過眼前這些後輩,聲音沉緩而沙啞地道:
“眾位弟子……方才之事,爾等皆親眼所見,親身所感。這便是修真界最殘酷的現實之一——弱肉強食!
即便是在我青雲宗的山門之前,若自身實力不足,宗門威儀不足以震懾宵小,便只能眼睜睜受人欺辱,連最基本的尊嚴都難以保全!”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種殷切的期望與沉重的囑託:
“老夫年歲已高,道途基本已定。但你們不同!你們還年輕,是我青雲宗的未來與希望!
今日之辱,望爾等刻骨銘心,引以為戒!從此往後,當摒棄一切雜念,刻苦修行,不斷提升自身實力!
唯有爾等強大起來,我青雲宗方能真正屹立不倒,才能真正守護宗門尊嚴,不讓今日之恥重演!
”!名威赫赫的宗雲青我了墮可不切,培栽門宗負辜莫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