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玉打量眼前女子,見她容貌清麗卻眉宇間帶著一絲憂色,氣質溫婉中透著堅韌,心中似有了幾分猜測。
她取出一個玉盒,遞了過去:“張師侄,此乃吳雲道友託我轉交於你的。”
“吳雲?”張清芳眼中閃過疑惑,接過玉盒,輕輕開啟。
盒中靜靜躺著一株靈氣盎然的靈草——正是一株年份足有三百年以上的當歸草!
張清芳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株當歸草上,直言道:“這是數百年份的當歸草,極為貴重,不知那吳雲道友贈我何意?”
何芸玉溫言笑道:“張師侄稍安,吳雲道友還有一言,託我轉達於你。他說——”
她頓了頓,清晰地說道,“‘融丹之時,可睜隻眼閉隻眼,或有奇效也未必。’”
“融丹之時,可睜隻眼閉隻眼……”
張清芳喃喃重複,突然,手中微微一顫,玉盒幾乎脫手,眼眶微潤,
她猛地轉向陳淮山,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喜,聲音發顫,“是……是他……真的是他……”
她旋即抬頭看向何芸玉,眼中盡是急切與激動:“何長老!吳雲……吳道友他……他現在何處?他可安好?”
陳淮山此時輕咳一聲,打斷了她:“芳兒。”
張清芳轉頭看向師尊,只見陳淮山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
她瞬間明白,師尊已知曉內情,且不欲她在何芸玉面前過多表露情緒。
她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激動與擔憂,深吸一口氣,向何芸玉躬身一禮,聲音已恢復平穩,卻難掩飾心中波瀾:
“多謝何長老將此物與話語帶到。吳道友……他平安無事,就好。”
何芸玉是老牌築基,觀其神情聽其語,心中已明大半,知其與那吳雲必有深緣,
遂微微一笑不再多問,只道:“吳道友一切安好,張師侄不必掛懷。”
陳淮山此時開口道:“芳兒,何長老遠道而來,又攜此重要丹方,事情緊急。你且去傳令,召丹閣執事長老即刻前來大殿議事。”
“是,師尊。”張清芳領命,又向何芸玉行了一禮,這才快步退出大殿。
一齣殿門,她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她緊緊抱著懷中玉盒,彷彿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低聲呢喃,聲音哽咽中帶著無限欣喜:
“你個調皮鬼……將只有我們倆知道的煉丹竅門說成玩笑話……沒成想,卻成了唯有你我二人才懂的暗語……”
這株當歸草,這句玩笑般的暗語,代表著只有他們二人才懂的默契與信任。
他託人送來當歸草,又傳來這句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平安無事,且終於……要回來了。
張清芳擦乾眼淚,將玉盒小心收好,臉上重新恢復平靜,只是眼中多了幾分明亮與堅定。
她迅速整理心緒,前往執事殿,傳達師尊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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