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阿冷哼一聲,如何不知他這點小心思。
他展開神識,細細掃向前方迷霧。
這陣法在黑山寨眾人眼中或許還算堅固,但在吳小阿看來,仍是漏洞百出,粗糙不堪,只能糊弄尋常築基初期的修士,聊勝於無。
沒花多少工夫,他的神識便輕易穿透迷霧幾處最薄弱的靈力節點,“看”清了山坳入口處的景象:
一道厚重的包鐵黑木寨門,兩旁是粗糙壘砌的石牆,牆上有兩個正倚在牆上、昏昏欲睡的煉氣期守衛。
兩人氣息陰冷駁雜,隱隱透著一股子血腥邪氣,正是魂山派功法的特徵,一個生著三角眼,一個缺了門牙。
吳小阿懶得廢話,更無需什麼複雜破陣。
他連續掐了幾個玄奧簡潔的法訣,指尖靈光閃爍,數點微不可察的靈光悄無聲息地激射而出,精準沒入前方迷霧的幾處關鍵節點。
只聽“噗噗噗”幾聲輕響,如同氣泡接連破裂。
那籠罩寨門的灰黑色迷霧劇烈波動、翻滾起來,彷彿被無形大手攪動,
隨即迅速消散瓦解,幾個呼吸間便蕩然無存,將後面真實的寨門和牆上兩個猛然驚醒、驚慌失措的守衛暴露無遺。
這舉重若輕、精準無比又迅捷異常的破陣手段,看得麻老九等人目瞪口呆,隨即信心狂漲,精神大振!
一個個下意識挺起了胸膛,看向吳小阿背影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大……大王神威!”麻老九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迷霧驟然散去,牆上兩個守衛被刺目的靈光和突然出現的敵人驚得徹底清醒。
待他們揉揉眼睛,看清來人,尤其是認出了打頭那個滿臉諂笑又透著狠色的麻老九時,驚慌頓時變成了驚怒,繼而化為囂張。
三角眼守衛探出身子,破口大罵:
“我當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黑山寨山門撒野!原來是你這喪家之犬麻老九!怎麼,這個月的貢品湊不齊,帶這麼幾個歪瓜裂棗來送死頂數?
瞧你們這窮酸樣,是準備集體賣身給咱寨主當血奴嗎?”
言語極盡侮辱。
麻老九看了一眼身旁負手而立、面色淡然的吳小阿,似是得到了無聲的許可,膽氣頓壯,腰桿一挺,指著牆上便罵,開啟了他的“表演”:
“嘖嘖!牆上那兩個沒睡醒的看門狗!睜開你們的狗眼瞧瞧爺爺是誰?爺爺我今天不是來送貢品的,是來給翹牙鬼送終的!
瞧你們那熊樣,一個眼睛斜得看路都費勁,一個牙豁得喝風都漏氣,也配在爺爺面前吠?
趕緊叫你們那口歪眼斜、齙牙呲唇的翹牙鬼滾出來受死!爺爺我今日跟著醉九大王,特地來給他那口齙牙做個矯正——一拳打回肚子裡去!”
麻老九罵得興起,唾沫橫飛,詞彙量驚人,從對方長相缺陷罵到出身卑微,從黑山寨伙食差罵到翹牙鬼人品爛,夾雜著大量市井粗話和人身攻擊,極盡侮辱之能事,
聽得他身後烏龍山的嘍囉們都熱血沸騰,跟著起鬨叫罵,汙言穢語響成一片。
牆上兩個守衛被罵得面紅耳赤,氣急敗壞,卻又在嘴皮子上完全不是麻老九的對手,指著下面你……你……了半天,憋不出更狠的話來。
吳小阿聽得有些膩味,覺得和這種煉氣嘍囉對罵毫無意義。
”。門山破打接直,吧鬼牙翹那罵水口著留,了話廢別“:雜嘈有所了過蓋間瞬卻,大不音聲,口開靜平他
”!糧搶錢搶,門破這破打!衝我給?沒話的王大見聽,們的小“:呼一臂振,快還書翻比臉變,聲收刻立言聞,值價生人了到找彿彷,上頭興到罵正九老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