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邪君死死盯著那點金芒,聲音嘶啞。
他先前已中過一次招,此刻再見,只覺心神俱顫,神魂深處的恐懼被再度勾起。
“雕蟲小技罷了。”
吳小阿語氣隨意,身影在對方眼中卻顯得淵深難測,宛如隱於雲霧中的高山,
“怎麼,你想學?我教你啊。”
巫祭邪君臉上肌肉劇烈抽搐,絕望、悲切與痛苦的挫敗感交織浮現,與先前驕橫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低頭沉默良久,喉結滾動,終於嘶聲開口:“好……你想知道什麼?”
“那黑色鐵片是何物?從何而來?有何用途?”
巫祭邪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低聲道:
“此乃我巫山聖教傳承至寶——‘陰陽破虛令’。乃百毒聖主所賜,共兩枚。
我這枚為‘破虛陰令’,激發時可瞬息挪移百里,自然是作保命之用,但每用一次,需數年溫養方能再用……”
“百里?”
吳小阿冷笑,“你方才不過挪移三十餘里。”
“哼!”
巫祭邪君激動反駁,卻又牽動傷勢,咳出大口黑血,
“那是本座一時大意,神魂受你那陰毒指法所創,靈力不濟,自然大打折扣!”
吳小阿不為所動,追問道:“另一枚在何處?”
巫祭邪君慘笑一聲,眼中泛起怨毒與快意:
“另一枚‘破虛陽令’,自然在我教聖主手中!他五十年前便已是金丹後期大修,你若有種,便去尋他討要試試?哈哈哈……咳!咳咳!”
淒厲笑聲在石洞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吳小阿靜靜看著他,心中喜憂參半:
喜在終於確認另一碎片下落;
憂在那百毒聖主修為高深,執掌巫山教數百年,底蘊手段絕非眼前這人可比。
他聲音轉冷:“那百毒老怪現在何處?”
巫祭邪君瞳孔微縮,突然陰惻惻笑道:
“告訴你也無妨……聖主自巫山被破後,便遠遁海外。但他遲早會回來——檸州,終究是我巫山教的天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詭異:
“我不妨再告訴你一條訊息:我巫山聖主已與海外‘陰冥島’勢力結盟,時機成熟之日,便是檸州變天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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