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吳小阿側身躲閃及時,這一刀足以將他後背劈得血肉模糊、重傷倒地。
吳小阿心頭一凜,暗罵這瘋女人徹底氣紅了眼,下手兇狠至極。
眼見即將抵達預定位置,他手中靈光隱現,
雲影悄無聲息地從袖口滑出,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躍上牆頭,三兩下便消失在屋簷之間。
吳小阿藉著躲閃的勢頭,身形一擰,驟然提速,一頭扎進了方無痕指定的那條位於方家與白家交界處的偏僻枯木夾道之中。
這條夾道看似尋常,兩側高牆爬滿溼滑苔蘚,幾株枯樹光禿禿的枝椏如鬼爪般伸向天空,在晨光中投下扭曲碎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潮溼腥甜氣息。
踏入夾道的瞬間,吳小阿渾身汗毛驟然豎起。
整條道死寂無聲,不見半點陣法靈光——可正是這份極致的平靜,才最是詭異兇險。
身後,聶珠兒的腳步聲、喘息聲、刀鋒摩擦的刺耳聲在這小道中格外清晰。
她衝入夾道入口,面露獰笑,步步逼近,雙刀寒光凜冽,周身陰煞翻騰如沸:
“跑啊!我看你還往哪兒跑!鑽進這條死衚衕,真是自尋死路!今日便讓你這小賊好好嚐嚐,男人失蛋之痛!”
她自恃雙刀在手,又被怒火燒盡了理智,急於報仇雪恥,早已將周遭環境拋諸腦後。
雙刀一振,再次提速狂追,如一頭暴怒的蠻牛般悍然闖入。
吳小阿腳步不停,飛速掃視全場,目光掠過那株黑木枯樹,又鎖定了遠處墨綠石房上一塊偏大的八角形石塊。
聶珠兒身形如蠻牛般衝撞而至——
轟!
一聲沉悶炸響,一道縈繞著墨綠毒霧的灰濛濛半圓形光罩以黑木枯樹為中心驟然撐開,將聶珠兒困在其中。
緊接著,轟轟轟——困陣、噬靈陣、隔絕陣接連激發,四陣層層巢狀,間隔數丈同時開啟。
剎那間,靈光沖天、煞氣翻湧,密密麻麻的陣紋在這片空間浮現流轉,封死整條夾道,隔絕內外一切氣息、聲響與靈力波動。
吳小阿在毒陣將聶珠兒籠罩的瞬間便已向後疾退,卻仍被最外圍的噬靈陣與隔絕陣罩住,未能及時脫出。
他身形尚未站穩,墨綠、暗紫、赤紅、幽藍——四色劇毒瘴氣同時從陣紋縫隙中噴湧而出,如同翻湧的毒海,瞬間吞噬整片夾道空間。
噬靈陣對神識與靈力皆有壓制,隔絕陣將內外徹底隔絕,數重陣法層層覆蓋之下,此地已淪為一座密閉的絕殺煉獄。
聶珠兒遭遇突如其來的陣法劇變,臉上的獰笑瞬間僵死,眉宇間終於閃過一絲驚惶,卻並未如預想中那般驚恐失措。
她抬手便捏碎一枚傳訊玉符,靈光飄散而出,卻在毒陣濃霧的侵蝕下迅速黯淡消散。
傳訊被阻,她虎軀一震,厲聲嘶吼道:
“是方家哪個宵小之輩,敢在此設陣暗算老孃!快滾出來受死!”
她猛地轉頭,隔著漫天翻湧的毒霧死死盯住相隔數丈的吳小阿,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中了圈套,眼底恨意滔天,咬牙切齒道:
”?不設擺是家聶我當真,島冥這出走著活能得見不更,已而子棋枚一是過不也,好的家方了收是便你!我家方結勾敢竟你!局我意故你是!你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