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聶家族人來報——島外礁石灘方向,有激烈交手的靈力波動,其中一股氣息赫然是方孤水。
聶震山、齊元正瞪了方烈一眼,身形一晃便朝島外破空而去。
方烈與白崇禮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礁石灘上,百毒老怪與黑冥交手數個回合,早已察覺對方不過是受命出手,拳勢雖猛卻並無拼命之意,顯然只想逼退而非留人。
他瞥了一眼遠處那已消失在天際的鐵木舟方向,心知再拖下去也無意義,當下便要撤身離去。
黑冥見狀,果然也未追擊,收了拳勢任他退走。
然而就在此時——陰冥島方向數道強橫氣息破空而至,如一團烏雲瞬間壓至礁石灘上空。
四大家主率先落地,將這片早已狼藉不堪的礁石灘圍了個嚴嚴實實。
聶震山見百毒老怪要走,當即出手將他截停,語氣陰沉如鐵:
“方孤水,島上剛出了大事,你恰在此地與人動手,莫不是與此事有關?在事情未查清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百毒老怪本就因徒勞無功而心情不暢,聞言更是大怒。
以他的資歷,在場之人皆是後輩,且他常年執掌一教,雖回陰冥島後低調潛伏,卻仍有一席之地,豈容一個晚輩當眾質問?
他臉色驟然陰沉,雙眼漆黑如淵,聲音陰冷笑道:
“聶震山,老夫行事何須看你臉色?更無須向你稟報。你若真有疑問,不妨問問這幾位公子爺。”
說罷大袖一拂,便要拂袖而去。
聶震山、齊元正面色鐵青,一聲令下,兩人身後族內高手同時踏前一步,兩道雄渾氣勁交叉封鎖,攔住了百毒老怪的去路。
四位家主的目光從狼藉的戰場掃到蕭雲翼幾人身上。
島內發生如此變故,偏偏就在島內變故發生的同時,這群外來的公子哥卻在此與方孤水交手,這時機過於巧合,實在令人起疑。
聶震山目光如刀般剮過在場眾人,聲音凜然:
“各位,今日島上生變,我聶家珠兒在夾道中被人以陰毒手段重創,儲物戒被劫;齊家子幽亦在途中遭人埋伏,儲物戒同樣不知所蹤。
而偏偏此刻,你們幾個外來的公子哥恰巧在島外與方孤水動起手來——此事,莫不是與島內變故有關?還請各位給個說法。”
這一眾公子哥本就是心高氣傲的主,豈容被人這般當作嫌犯質問?眾人臉上俱有怒色,還未反應。
聶震山卻已接著說了下去,聲音中帶上了不容抗拒的威壓:
“各位若不說明白,便休怪我聶某今日不講情面。並且,為證諸位清白,麻煩諸位交出身外之物,由本座檢查一番。”
這話一齣,蕭雲翼只覺一股火氣直衝頭頂——他堂堂南崖城少城主,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他猛然轉身,紫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眼中怒火如焰:“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搜本少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