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抵達齊家所在的街巷時,一道藍色身影忽然從側面閃出,不偏不倚地攔在了路中間。
“這位前輩請止步。”
那人語氣微冷,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審視與傲然,“不知前輩從何而來,前往齊家所為何事?”
吳小阿停下腳步,打量了來人一眼。
此人大約三四十歲模樣,身著藍色法袍,衣料考究,面容冷傲,下巴微抬,修為不過築基後期。
然而面對自己這個實打實的金丹修士,他不僅直接出手攔截,語氣中還帶著一股讓人心中不快的質問與居高臨下。
這般桀驁不馴,卻不知背後有著怎樣的底氣。
但吳小阿考慮到到自己初來乍到,身懷要事,不好節外生枝,便壓下心頭的不悅,語氣平淡地回道:
“這位小友,在下有事拜訪齊家,不知為何攔路?這般做法,是否有些欠妥?”
藍衣青年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冷哼一聲,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愈發分明,下巴又抬高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倨傲:
“抱歉。前輩若不說清楚來意與身份,任何人不得進入齊家。否則——哼!”
他冷哼一聲,威脅之意卻已明明白白,彷彿只要不照他說的做,後果便得自己掂量著辦。
吳小阿見對方不過一個築基修士,竟敢如此狂妄——攔路盤問,口出狂言,甚至行威脅之舉,言語間那股子輕慢與倨傲毫不掩飾。
這早已不是尋常盤查,而是赤裸裸的挑釁與輕視。
心頭那股火噌地竄了上來,忍無可忍之下,
他也不再多言,神識驟然凝聚如錐,裹挾著森然怒氣猛地朝對方眉心直刺而去!
“啊!”
那藍衣青年毫無抵禦之力,慘叫一聲,只覺腦中嗡的一聲炸響,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識海,整個人如遭重錘,身形猛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街邊的石牆上,
他只覺頭痛欲裂,口中鮮血猛地噴了出來,踉蹌著靠在牆上,眼中滿是驚駭與不信——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膽大包天、無視自己身份的存在。
“放肆!”
一道沉喝聲從旁響起,聲如悶雷,震得街邊牆角的灰塵都簌簌而落。
緊接著,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至,一手扶住那藍衣青年的後背,將他退勢穩穩止住,
另一隻手在青年眉心一按,一道溫潤靈力湧入,替他緩解神魂痛楚。
來者是個黑衣老者,面容清瘦,顴骨微高,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周身散發著金丹中期的雄渾氣息,衣袍下襬無風自動,威勢不俗。
他看了一眼藍衣青年嘴角的血跡,又轉頭逼視吳小阿,目光中寒光凜冽,沉聲喝道:
“哪來的狂妄之徒,依仗幾分修為便敢對我廖家後輩出手?你可知道這般做法的後果?”
吳小阿見這老者一上來便不問緣由、直接將他定性為“狂妄之徒”,顯然也不是什麼講理的主。
既已動了手,他索性迎著對方逼視的目光,不閃不避,語氣不鹹不淡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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