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一派胡言!”
了卻臉色驟青,慌忙合十辯解,又急又無奈,滿心憋屈無從訴說,
“吳道友休得胡亂編排、肆意戲謔!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淨,你怎能憑空汙我佛門清名!”
吳小阿暗自偷笑,不再與他廢話,
悄然瞥了一眼桃花姥姥的肥臀,忽然抬手指向高空,故作驚聲大叫:
“哇靠!快看,有流星!”
桃花姥姥與了卻聞言,下意識齊齊抬首,望向高空。
就是這轉瞬失神的空檔,吳小阿身形一晃,悄然瞬移至了卻身後,抬腳便是重重一腳,
同時指尖送出一縷氣勁,穩穩落在桃花姥姥的臀側。
了卻被踢一重腳,猝不及防,重心瞬間失衡,敦實寬厚的身軀朝前猛撲,結結實實將桃花姥姥整個人壓倒在地,姿態狼狽又曖昧。
“哎喲喂!痛煞老身了!”
桃花姥姥又疼又怒,一聲淒厲尖叫炸響當街,瞬間引得周圍修士紛紛駐足,圍攏過來看熱鬧。
她雙手一探,死死揪住了卻兩隻毛茸茸的耳朵,猛地往上一提,
同時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了對方滿臉:
“好你個假正經的花禿驢!老身方才第一眼瞧你,便覺你眼神飄忽、賊心不死,如今果然原形畢露、淫光滿面!竟敢當眾輕薄老孃!
今日你若不給老身一個天大的說法,不將你師門長輩請來登門賠罪,休想活著踏出合歡閣半步!哎喲!天殺的,還捏老身的美臀,真真痛煞人也!”
周圍噓聲四起,笑聲不斷,了卻滿頭滿臉口水,雙耳被揪得發紅,狼狽得說不出半個字。
吳小阿哪敢多做停留、看熱鬧惹禍上身,早已藉著人流掩護,身形連晃,飛速穿梭在縱橫巷道之中,轉眼便徹底消失在街巷深處。
心底一陣暢快淋漓:“哼,跟小爺玩死皮賴臉?不治治你這無賴禿驢,你還真當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糾纏!”
他心知此舉徹底得罪了桃花姥姥和了卻,但能徹底甩掉這難纏的跟屁蟲、出了心中惡氣,也顧不了許多。
大不了後續辦事期間,儘量低調蟄伏,少在南崖城鬧市露面便是。
接連拐過數條幽深巷道,身後始終無半分追緝氣息。
想來那了卻和尚已然被暴怒的桃花姥姥死死纏住,又被無數修士圍觀,分身乏術、脫身不得。
確認徹底安全,吳小阿方才取出傳音靈玉,凝神傳訊韓奕:“韓兄,你如今身在何處?”
片刻後,韓奕迴音道:
“吳兄,我近日暫住聽雨閣靜養等候。你若歸來,直接前來便可。”
吳小阿微微一愣,心底掠過幾分詫異,不知韓奕為何定居聽雨閣。
他不再細想,辨明方位,提氣疾馳,快步朝著聽雨閣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