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忽然察覺到胸前的觸感,臉頰瞬間爆紅,帶著幾分羞澀與侷促:
“哎,你……別抱這麼緊……我……我都快被你勒得喘不過氣了……”
吳小阿心中思緒翻湧——這姑娘倒是聰慧,能在倉促之間理清局勢、看穿計謀,確實有幾分本事。
可青竹島的紛爭牽扯太深,是各方勢力數百年積累的恩怨情仇,盤根錯節,絕非他一個外來過客所能摻和的。
自己此來目的簡單得多:只需找到段松泉父女,問清楚他們心中的意願,再傳訊答覆趙天傲即可。
畢竟,兩人間的感情,除了一廂情願,還有家族等各種因素影響,也勉強不來。
“喂,你聽到沒有?”
長孫芊雪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嗔怪,才將吳小阿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他連忙鬆了鬆手臂,臉頰也泛起一絲尷尬,撓了撓頭笑道: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這不是怕你掉下去嘛,一時沒注意力道。你放心,小爺可是純純的正人君子!”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裡卻忍不住暗歎:“我去,這種軟乎乎的觸感,著實夠勁。”
飛遁間,吳小阿遠遠瞥見一片蔚藍海面,知道已到青竹島邊緣。
腳下靈光一凝,猛地抱緊長孫芊雪,朝著不遠處一座陡峭石山躍去。
這座石山草木叢生、岩石嶙峋,山勢險峻,隱蔽性極強,正是暫時藏身避險的絕佳之地。
他找了一處背風隱蔽的空地,抬手祭出五行混元鐲,鐲身靈光一閃,一道光慕屏障悄然籠罩住兩人,將氣息盡數隱匿。
他一屁股坐在一塊平整的大石上,目光直直盯著長孫芊雪,心中暗自思忖:
“是帶著這姑娘直接去長孫家找人,還是和她商量一番,或許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要不要等清竹樓的大戰結束再說——畢竟那等金丹級別的混戰,足以徹底改變青竹島的格局,或許到那時,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長孫芊雪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頰愈發緋紅,連忙扭頭看向一旁的灌木叢,秀眉微蹙,臉上滿是憂愁——既擔心許倉的安危,又牽掛著清竹樓的戰事。
可轉念一想,方才這傢伙怒懟白千羽、不顧一切帶她遁走時那副毫不畏懼的模樣,
特別是那句“這姑娘現在是我的”,當真是霸道得離譜,便讓她不由自主地嘴角微微上揚,心中也跟著浮想聯翩。
“這傢伙年紀輕輕就已是金丹真人,所用遁術極為高明,實力定然不俗,還敢那般頂撞許叔叔、硬剛白千羽,絲毫不留情面——他到底有什麼依仗?”
“還有他之前提起的“道侶本”,這對金丹修士而言,不過是個玩笑話,卻也能看出他內心對道侶的嚮往。”
長孫芊雪越想越心慌,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偷偷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糾結:
“難道……這傢伙是某個不知名小幫派的幫主或少主,這次出來就是想搶個美人回去當壓寨夫人?我生得這般清麗絕俗,該不會就這樣被他相中了吧?”
“哎,這可如何是好?我堂堂長孫家的千金,難道真要去當那山寨夫人?
不過……他這般年紀就有金丹修為,模樣收拾一下倒也耐看,勉強配得上我。雖說他說話粗俗了些,但為人還算講理,也沒真對我動手動腳。”
“罷了,像我生得這般冰雪聰明,總不能白白浪費了才情。若是與他聯手經營,幫他出謀劃策,一同攜手並進……把這小幫派做大做強,好像也挺有成就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