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友,你負責破除進入鬼淵的最後一道陰煞結界。”
“破除陰煞結界?”
吳小阿聞言一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這是此行以來,對方給出的第一個具體指令,看似突兀,卻又顯得合情合理!
同時,他也敏銳地察覺到,白千羽的語氣已然大變,不再似先前那般圓滑世故、虛與委蛇,反倒多了一股不容反駁的強勢,
彷彿此事早已定局,他別無選擇。
吳小阿當即抬眼,目光銳利,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請白道友明示,在下不過金丹初期,修為微薄,術法有限,何德何能,又有何種手段,能破除那陰煞結界?”
不等白千羽開口,陸淵便搶先接話,語氣輕蔑,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早說了你就是來送死的,現在才知道怕了?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麼蠢的!”
他上下打量著吳小阿,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語氣愈發刻薄: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天生缺這玩意兒,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個湊數的廢物,跟著我們混口湯喝,還敢嫌這嫌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吳小阿聽得真切,此時陸淵的嘲諷,已不再是先前那般刻意擾亂心境,純粹就是本性發作,嘴賤如糞。
他壓下心底的戾氣,目光死死盯著白千羽,眼神中的質問之意愈發濃烈,只等對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千羽面色微沉,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卻帶著幾分安撫:
“吳道友,你神識異於常人,遠超同階修士,較能抵禦陰煞怨氣的侵蝕。況且我等既同探秘境,理應各有分工,還望莫要計較。
若無人破那陰煞結界,又如何進入鬼淵之中尋覓機緣?屆時,我與陸道友亦會助你一臂之力,儘量護你周全。”
“哦,原來如此。”
吳小阿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容商量,當即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既然對方的算計已擺到明面上,他也無需再刻意隱忍、虛與委蛇,便陰陽怪氣地說道:
“白道友好算計啊,把最兇險的陰煞結界留給我,果然是找我來當替死鬼的!合著你們三個是來撿機緣、奪寶物,我是來給你們鋪路送命的?這般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
陸淵立刻接話,語氣裡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臉上的肥肉笑得直顫,聲音刺耳:
“哈哈,不然你以為呢?真當他是關照你,賜你機緣帶你發財?
哼,能攪動青竹島風雲的白師爺,心思深著呢,豈是你這種蠢貨可揣度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能當個替死鬼,都是你的福氣!”
吳小阿冷冷瞥了他一眼,胸中卻是火冒三丈,暗自思忖:
這廝嘴雖賤,倒也直白,可這般見縫插針、三番五次地羞辱,真當自己是泥捏的,任人拿捏不成?
不過是一時不慎,上了白千羽那陰人的當,難道就要一直隱忍這嘴賤如狗的混賬東西?
還真當自己是個不會反駁的木頭,連罵人都不會麼?
常言道,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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