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麼“想要你的身體”?哇靠,你丫的只是一團靈霧啊大姐,老子怎麼要?
雖然你確實挺好看的,身材也確實夠火辣,臉蛋也精緻,還會發光,霧裙還是半透明的……
但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小爺好歹也是個正人君子,這種趁機偷窺……
呃,不對,她到底算不算一個女人?
吳小阿心中腹誹連連,可面對這等恐怖存在,面上卻不敢流露分毫不敬。
開什麼玩笑,方才那隨手一擊就把他拍了個半死,若再說錯一句話,怕是連雲影都來不及替他收屍。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肋骨劇痛,儘量平和客氣地說道:
“這位姑娘,您肯定是誤會了。您一看便知——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怎可能會有這種齷齪想法?”
說這話時,他臉上擠出一個真誠無比的笑容,鼻孔和嘴角還掛著新鮮血跡,身上法袍破爛不堪,一臉溼漉漉的油膩,整個人狼狽得一塌糊塗。
這副模樣配上那句“正人君子”的宣言,顯得有幾分滑稽,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倔強。
神秘少女臉色微微一怔,柳眉輕蹙,眼中浮起一絲真切的困惑。
她歪著頭,指尖點著下巴,認真地問道:“正人君子?什麼叫正人君子?”
吳小阿心中暗罵——連這都不知道?這姑娘莫非是個傻子?
真是操蛋,這麼活生生的一個正人君子樣板就在你面前,你丫的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啊?
腹誹歸腹誹,不忿歸不忿,
他臉上卻立馬露出一個無比溫和的笑容,要多真誠有多真誠,彷彿這輩子從沒幹過半件虧心事。
還努力讓聲音顯得親切而耐心:“呃,正人君子嘛,就是指好人的意思。”
說完,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肋骨傳來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只好繼續坐在地上,以一個儘量不那麼狼狽的姿勢靠著祭臺石基。
吳小阿此時再不敢正眼看那少女,生怕自己不爭氣的目光又往不該看的地方飄,徒惹對方發怒。
他將視線恭敬地垂在地面上,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眼下這種局面,太陰聖水是徹底不要想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能安然脫身便已是萬幸。
若能拖到恢復一絲靈力,危急時刻或許可以遁回混沌空間暫避。
但這隻能作為下下之策。
那混沌空間一旦進入,若待上七八十年再出來,屆時出來還不是困在這恐怖牢籠之中?
天知道到時會再起什麼變故。
最好的結果,是能從這潭底返回上層鬼淵,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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