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臉老者這才將目光從幼雕身上移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見是個金丹初期的青年修士,衣著普通,相貌平平,便沒太放在心上,大大咧咧地道:
“哦,你也知道受了我二人的救命之恩?那方才還想不聲不響地溜走?這可不厚道啊。既然受了救命之恩,總得留下些辛苦費吧?”
吳小阿見對方不屑報出自身名號,一開口就要好處,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暗自戒備,平靜道:“辛苦費?不知兩位前輩想要什麼?”
方臉老者哈哈大笑,彷彿在談一樁再尋常不過的買賣:
“好說好說!一人五十萬靈石,再把那隻幼雕留下——你們便可以走了。這價格公道得很,畢竟命可比靈石值錢,對吧?”
吳小阿聞言心中一沉。
饒是他這些年來積攢了不少身家,五十萬靈石仍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兩人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什麼“辛苦費”,什麼“救命之恩”,可張嘴就是百萬靈石加一隻名貴靈寵——這般勒索,和劫修又有什麼區別?
他還沒開口,身後的蕭雲翼卻搶先了一步。
他神色緊張,強忍著聲音中的顫抖,抱拳道:
“多謝二位前輩出手相救!在下蕭雲翼,乃南崖城城主之子。今日蒙二位相救,感激不盡。待在下回到南崖城,必定稟明家父,以重禮相謝。”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五十萬靈石不是問題……但這隻幼雕,乃在下歷經萬難才得來的心愛之物,還請二位前輩給個面子,高抬貴手。”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誠懇,姿態放得極低。
一上來便亮出南崖城城主之子的金字招牌——這個名頭在整個無盡滄海上都是響噹噹的,
在南崖海域混的修士,誰不得給南崖城幾分薄面?
他以為對方聽了這個身份,多少會有所顧慮,至少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然而,那方臉老者聽完,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肆意:
“哈哈哈——鳳妹,你聽聽!南崖城城主之子!好大的面子!”
他笑聲猛地一收,眼中精光逼人,
“小子,聽好了,老朽縱橫四海之時,連你父親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地給幾分薄面。不過念在與你父親有過一面之緣,便也賣他這個面子。
這樣吧,這五十萬靈石,便讓這位衣衫襤褸的小道友替你付了,你這少城主,只需獻上那隻幼雕便可。此乃最低的價格,既承認受了我二人救命之恩,就莫要再討價還價了。”
那女修雙手抱胸,微笑地看著兩人,並不作聲,目光中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審視。
吳小阿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心中惱怒至極。
這老傢伙說得冠冕堂皇,最終還不是得顧慮人家的身份背景,卻要自己代付這五十萬靈石,
一共一百萬靈石,那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簡直欺人太甚。
蕭雲翼給不給幼雕,那是他的事,
。的給能可不對絕是己自,石靈萬百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