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吳小阿臉上洋溢著一抹古怪的笑意,只當他是因成了眾人追捧的煉丹師而自得,又或是因能融入這貴公子圈子而歡喜,哪能料到他心中那些齷齪念頭。
齊子衡卻沒有隨著眾人追問那靈魂丹。
自打吳小阿開口力捧他的千年血參,再到對方欣然應邀,不僅解了自己的圍,還實打實地給足了面子,他心中除了欣喜,更多的是由衷的感激。
此刻見吳小阿隨手便贈出靈魂丹這等奇丹,更是震驚不已。
一個方才還被眾人排擠的散修,轉瞬之間便成了人人追捧的煉丹師——他看向吳小阿的目光,早已天翻地覆。
這哪裡是什麼不起眼的散修?分明是一個閃閃發光的香餑餑。
因此,繼蕭雲翼之後,他成了在場第二個把吳小阿當成香餑餑的人。
但他與蕭雲翼那熱情似火、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方式截然不同。
齊子衡深知自己若是再跟著眾人一起起鬨追問丹藥,反倒顯得別有用心了。
他心中暗暗得意:這吳饃饃可是要跟我回陰冥島的,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一路上把他哄好了、伺候舒服了,那丹藥還怕沒有?
因此,對一眾公子的行為,他心中頗為不屑。
對想要得到的東西,需得細心謀劃,再見機行事,到時自然手到擒來。
他沒有隨眾人一起起鬨,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一邊細細品茶,一邊察言觀色。
只有比旁人更用心,才能發現此人的喜好與弱點。
果然,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吳小阿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以及他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某處時的停頓——雖只是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方向,正是程子衿高聳起伏的胸口。
齊子衡心中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揚:原來如此。
這位吳雲吳道友,分明是貪慕程姑娘的美色,這才出手如此闊綽地贈丹示好。
若是個好色之徒,那便好辦了。
他默默將這一點記在心中,只待來日派上用場。
吳小阿自送出了靈魂丹,便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熱切地打在了自己身上,心思各異,儼然都把他當成了移動的丹庫。
他心頭一凜,便想轉移話題,當即轉向蕭雲翼,驚歎道:
“蕭兄,之前看你對戰那鳳姑,所使劍術凌厲無匹、劍光如虹,招招精妙絕倫,令那老婦應接不暇、狼狽不堪,實在讓兄弟敬佩不已。不知那是何種高深劍術?”
蕭雲翼一聽,興致果然瞬間被勾了起來,哈哈笑道:
“吳兄,你眼力果然了得!此劍法乃我父親親傳的‘驚鴻劍訣’,共分九式,當日我所使的不過是第三式‘驚風劍雨’罷了……”
他越說越興奮,眉飛色舞地吹噓起這劍法的種種精妙之處,自然是又引得眾人一片讚美。
其中吳小阿配合得最為賣力,連連拍手稱歎,讓蕭雲翼喜不自禁,恨不得當場舞上一套劍法給這位知己助助興。
可吳小阿早已煩悶至極,心中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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