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在街面站穩身形,對面的聶珠兒便如一座狂奔的肉山,裹挾著滔天煞氣轟然撲來。
“鏘——!”
雙刀凌空交錯碰撞,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刀身泛著幽幽綠芒,陰煞寒氣陰冷刺骨,將她那張脂粉堆砌的大圓臉襯得明暗交錯,凶神惡煞、醜陋駭人。
“負心漢齊子衡!拿蛋來!”
方才在門內嘴硬逞強的齊子衡,此刻直面聶珠兒玩命般的兇悍攻勢,瞬間洩了滿身底氣。
他臉色慘白如紙,只覺雙蛋一疼,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坐在地,腳下像生了千斤重根,進退兩難、瑟瑟發抖。
吳小阿冷眼旁觀,心中暗自評估。
這聶珠兒雖是金丹初期,可那兩把金刀上附著的陰煞之氣頗為詭異,氣勢兇悍至極,出手間完全不留餘地,
要麼是仗著聶家的名頭橫行慣了,壓根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要麼便是真有些門道。
但無論哪種,那股撲面而來的彪悍氣勢,都讓他心裡生出幾分忌憚。
韓奕神色冷冽如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淡笑。
他踏前一步,穩穩擋在齊子衡身前,手中摺扇“譁”地合攏,輕輕敲在掌心,氣場從容不迫。
“區區悍婦,也敢在本座面前張牙舞爪、肆意放肆?今日,便替我兄弟好好管教管教你,磨磨你的戾氣。”
話音未落,他身形化作一道颯然黑影,迎著聶珠兒的刀光徑直掠出,氣度斐然。
吳小阿眼看大戰一觸即發,再瞥一眼身旁抖得跟篩糠似的齊子衡,瞬間理清利弊:
這慫貨留在這裡純屬累贅,不僅幫不上忙,情況也只會變得更糟。
他當即抬手拍了拍齊子衡的肩膀,壓低聲音快速叮囑:
“齊兄,我和韓兄幫你拖住這瘋婆娘,你趁機趕緊跑路,能跑多遠跑多遠!後續事宜,咱們回頭再議,快走!”
齊子衡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眶瞬間通紅,感動得差點哭出來,連忙應聲:“好!好!拜託兩位道兄了!千萬保重!”
說完轉身就溜,腳底生風、速度驚人,眨眼就竄出老遠,一溜煙消失在街巷拐角。
聶珠兒餘光瞥見心上人跑路,瞬間急得雙目噴火、戾氣暴漲。
她當即捨棄韓奕,雙刀交叉一揮,一道漆黑泛綠的陰煞十字刀光破空而出,直逼韓奕面門,厲聲怒罵:
“哪來的小白臉,也敢攔老孃的路、礙老孃的好事?純屬找死!”
韓奕冷哼一聲,手中摺扇驟然展開,扇面靈光凝出一層厚實的靈力屏障,硬生生接下這霸道一擊。
砰!
沉悶的巨響炸開,靈光肆意四濺。
韓奕被強橫的陰煞震得連連後退數步,虎口劇烈發麻,一絲殷紅血絲順著嘴角緩緩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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