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周公瑾!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呦!”
蔣幹痛哭之下,開始鎮定思痛,堅定的自我反省!
“我蔣子翼若論辯才,天下無雙可對謀略軍機終歸是一竅不通......”
經歷此事,蔣幹終於正確的認清楚了自己。
第一,他沒腦子。
第二,他是個大噴子。
和人耍心機,玩手段,他不是對手,噴人沒誰能敢和他搭話。
“還需覓一良師益友,教我軍機謀略之道!”
“只是這天下之大,名士何其多?”
“吾該讓何人做我的師父呢?”
忽而,許褚在大堂之內臭罵自己的那番話,在蔣幹腦海中響起:
“周公瑾在江東做得好大的官,官至大都督,統領江東六郡所有兵馬!”
“人家在江東一言九鼎,怎麼投誠。”
“憑什麼投誠?你那張嘴可以,還要主公百萬雄軍做甚?”
“我看你的頭是被驢踢了吧!”
蔣幹猛拍腦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周瑜在江東地位如此尊崇,怎麼可能會接受我的勸降。”
“許仲康一番話有理,說得好,說的對!”
“吾實在不該自大妄為,最終成為笑話!“
蔣幹頓住,沉思良久之後,終於咬著牙,做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拜師!我要拜許仲康為師!”
“我要許仲康教我軍機謀略。”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許褚的風頭那可是一時無兩。
什麼生擒趙子龍,新野智壓臥龍還有什麼伏擊江東…
簡直就是文武雙全!
至少在現在的蔣幹眼中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