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點了下頭,這個許憨憨還聽貼心的,還知道給他找輛馬車。
林軒不是不能騎馬,而是去荊州這一路上都騎馬的話,那屁股都得磨出來繭子。
他手無縛雞之力的,能不吃苦肯定不願意吃苦。
吃苦是福,能享福偏要吃苦那是正常人嗎?
然而,當林軒登上馬車,掀開車簾的一刻,他直接傻眼了。
“你怎麼還沒走?”林軒蹙眉。
糜貞低下頭了:“我,我我......”
“許褚!”林軒冷眼掃了過去
許憨憨頓時委屈的不行:“和我沒關係,是他自己的非要來的。”
“不過小先生真是好本事,把小娘子調教的都離不開你。”
“住嘴!”林軒白了許褚一眼,走進馬車,對糜貞道:“你這是搞什麼鬼?”
糜竺很是無辜:“我,我......我的事情還沒有圓滿。”
什麼圓滿?
圓房了就圓滿了?
你不早和你劉叔叔圓滿過了嗎?
你這樣跟著我,像什麼樣子。林軒竭力讓自己平靜,緩緩道:“你是劉備的夫人,總是跟著我,會讓別人誤會的......”
一路上,林軒被誤會了太多次。
糜貞低著頭,心中卻在想,誤會就誤會,只要能為夫君找回阿斗,一切都是值得。
眼見糜貞沒有任何動靜,林軒開始唬人:“別人誤會也就算了,曹操如果誤會了呢?”
“曹操好人妻,你總該知道吧?”
說到這裡,糜貞突然抬頭。
林軒看到她眼裡雙眼發紅,神情悲愴,只可惜林軒聽不到她的聲音。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要是能為夫君找回獨子,我以身飼虎又何妨?
眼見如此,林軒徹底沒轍了。
禍不及妻兒,雖然說他和大耳朵有仇,可禍不及家人。
林軒絕對沒有讓曹老闆給大耳朵扣帽的心思。
林軒絕對,絕對沒有打算親自上陣給大耳朵扣帽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