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寂然。
正是這兩件事,讓龐士元名聲外傳,位居名士之列。
賈詡搖了搖頭:“龐統,你身無尺寸之功,軍略未顯。”
“不思尋明主輔佐,以張聲勢名望,卻只知道搖唇鼓舌,自吹自擂!”
“縱然你搖唇鼓舌,自吹自擂,那又有何用,比得上蔣子翼否?!”
“蔣幹亦未上榜,你憑什麼上榜!”
“還去自比林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南州士子沒有人可以與你龐統來相比?天下何其大,南州一隅之地而已,坐井觀天。”
“你那所謂的名望,臥龍鳳雛水鏡,真當別人不知那襄陽龐德公是你的叔父嗎?!”
有毒。
賈詡的每一句話都有毒。
龐統此時已經臉色發白,漸漸的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噗通!
小雞崽子學士,直接栽倒了。
蔣幹忍不住發笑:“又昏死了,這回也不知道多久能下床.”
上一次蔣幹狂噴,讓龐統火上心頭,直接吐血昏厥。
這一次賈詡賈文和,寥寥數語卻是說得龐統心悸。
兩次都是眾目睽睽之下,兩次都是顏面盡掃!
龐統倒地的一瞬,曹老闆已經樂呵呵地從大帳裡出來,他剛出來,就看到文和在噴士元。
“快快!快傳軍醫!”
“文士元!文士元你怎麼樣?”
“快快快!傳軍醫啊,賈文和!若是鳳雛出了有什麼閃失,孤絕對饒不了你!”
賈詡悻悻然,這曹老闆,還表演上了.
上一次蔣幹把鳳雛幹吐血,也沒看他這麼躁動。
可見隨著時間推移,曹老闆的洗白白之心就越發的迫切啊。
不一會兒,就有士兵把昏死過去的龐統給弄走了。
“你說,這小雞崽子這會不會有什麼大礙?”許褚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