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闆一屁股踹在許褚的屁股墩兒上,罵道:“能不能收斂點?瞧你這憨樣,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丟人現眼了。”
許褚將腦袋一縮,這才灰溜溜的躲到曹老闆的身後,嘀嘀咕咕的哦了一聲。
扎扎--
別苑的房門被推開,門口的兩人便看到風度翩翩的林軒站在門口。
“你們?”
林軒剛剛開口,曹老闆正準備答話。
誰知曹老闆身後的許褚見林軒出來,又忘記了曹老闆剛剛的叮囑。
將酒肉緊緊的抱在胸前,咧嘴笑著擠上前,杵在門口,“小先生,昨天主公不讓我來看你,可急死我了!”
“今天好說歹說,主公才答應帶我來,嘿嘿。”
見林軒站在原地不動,許褚用肩膀輕輕碰了碰林軒的肩膀,“小先生愣著幹啥,走啊,進去喝酒吃肉!”
“你確定,你是一個人來的?”
林軒似笑非笑,提醒了一句。
虎侯許褚這才一驚,有些尷尬的扭過頭去。
看著自己身後,一臉黑沉的曹老闆,臉上帶著歉意,支吾道:“主公我…我,看到小先生太激動了。”
曹老闆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摔在許褚的腦門上,可這鐵憨憨皮糙肉厚反倒震得曹老闆手生疼。
“滾一邊去!”
曹操衝著許褚怒罵一聲,而後又和顏悅色的看向林軒,言語中帶著歉意道:“小先生勿怪,孤這時候來與小先生喝酒,不打擾吧?”
林軒揮揮手,漫不經心道:“沒事兒,這鐵憨憨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不怪。”
站在一旁的許褚聽到這話,笑得更加憨厚。
三人在林軒的別苑中,就著月色開懷暢飲。
酒到酣處,曹老闆面色微紅,“聽聞小先生不僅謀略一流,文采也是處處高人一等。”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早露,去日苦多!”
曹操月色之下,舉杯吟唱林軒寫下的短歌行。
“先生的一首短歌行,深深觸動孤。”
坐在一邊埋頭吃肉喝酒的許褚這時猛地點了點頭,“俺也一樣!”
曹老闆斜眼白了一眼許褚,可此時許褚又埋頭開始喝酒吃肉。
附庸風雅,這鐵憨憨倒學的有模有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