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醜了,不知能否請先生做詩一首。”
林軒嘴裡說出來的詩歌,那可註定是要名揚四海的。
自己要是能和林軒對詩,這傳出去,他曹老闆也算是文治武功都有見地了。
想到這裡,曹老闆又親自為林軒滿上一碗酒。
見林軒沒有表示,接著便從袖口取出一隻沉甸甸的袋子,
“這是孤的一點心意,還望先生笑納。”
埋頭吃肉的許褚見狀,接著酒意趕緊從懷裡拿出一個更大的袋子重重的杵在桌上。
“小先生,這是許褚的一點心意,小先生莫要嫌棄。”
前些日子,許褚在蔣幹哪裡撈了不少好處。
上次就準備給林軒帶過來的,可是上次曹老闆不願意帶他來。
許褚沒有看到的是,當他把懷裡那隻比曹老闆更大更重的袋子拿出來之後,曹老闆的臉色都黑了。
尼瑪!這個憨批,如果不是知道他蠢,孤都以為他是故意的!
林軒自然是看出了曹老闆的尷尬,但還是笑著將兩隻袋子收起來。
有了這些,今後再多置兩套宅院多納幾房美妾,可就不在話下了。
收了好處,林軒自然也不含糊,將曹老闆親自倒的酒一飲而盡,繼而起身,負手踱步。
“沉舟車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今日聽君歌一曲,暫憑杯酒長精神!”
“好!”
“好詩!好詩!”
“好一個千帆過,好一個萬木春。”
曹操大聲誇讚著,站起身來,對著林軒躬身一拜,“拜謝先生開解!”
一旁吃肉喝酒的許褚見曹老闆這番動靜,也不甘示弱,連忙站起身,學著曹老闆的樣子。
對著林軒,躬身一拜:“許褚拜謝小先生開解!”
林軒和曹操兩人紛紛轉頭,看著許褚的一副憨樣,忍俊不禁。
說出這首詩,林軒倒也沒有想過要開解曹老闆。
只是單純的喝酒,單純的收了曹老闆好處,總得說兩句。
單純的想起了白居易與好友喝酒時吟唱之歌而已,只是覺得用在這裡剛好應景。
結果被曹老闆以為是自己聽了他的龜雖壽後,專門寫詩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