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馬,同食一槽,吃空了槽。”
......
天明。
雨過天晴,樊城內的空氣異常清新。
太守府內,一眾謀臣匯聚。
曹老闆是打著哈欠出來的,眼裡還有些血絲,昨夜明顯沒有睡好。
“見過丞相!”
“丞相。”
眾位先生拱手,曹老闆也回禮。
“主公,可是昨夜沒有睡好?”程昱問道。
曹老闆點了下頭:“昨晚夢中驚醒,倒是做了一齣噩夢。”
賈詡拱手:“主公能否說出來聽聽,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且夢亦能預兆吉凶。”
“夢裡......怎麼說呢,夢到了三隻馬,三隻馬同食一槽,那槽裡的食被吃空之際,孤莫名惶恐,直接驚醒!”曹老闆直接把夢裡的東西給說出來。
話音未落,就聽場中陳群驚呼:“槽同曹,三馬食一曹,曹被吃空時丞相莫名惶恐......這三馬?”
眾人都還未回答,就聽曹老闆直接道:“莫非是馬騰,馬超,馬鐵父子?”
馬騰在涼州坐擁十五萬大軍,且都是來去如風的騎兵。
在曹老闆看來,對付涼州馬騰和韓遂這兩股勢力的難度,絲毫不遜色於江東。
只是江東有大江阻隔,大軍南都涼州那邊騎兵可以用步軍抵抗。
而涼州兩股勢力中,馬騰雖然說兵不如韓遂得多,可他好似伏波將軍馬援之後,深的當心羌人效忠,遠比韓遂難對付得多。
“主公所言正是,三馬盤踞西北多年,他若是趁主公與孫劉交戰之際突襲許昌。”
賈詡拱手:“主公,還請嚴加防範,涼州鐵騎來去如風,不得不防啊!”
曹操深以為意的道:“此言甚是,我這就傳令在虎牢關派駐雄兵,以防不測!”
只是這句話一說出來,曹操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就連謀主荀攸也站出來道:“馬騰父子若不除,他日必禍患,待踏平江東之後,丞相應及早準備處理涼州事宜!”
曹老闆不漏聲色地繼續點頭。
曹三馬同槽,槽就是他這個曹,賈老闆沒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