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初啊,你說,這陳到當真如此厲害嗎?十萬大軍,功虧一簣呀!”
“主公!”
劉巴也是忍不住垂淚,不過內心卻冷笑不止。
“子初,為今之計,我西川已經元氣大傷,只有求助於孫劉聯盟,才有一線喘息啊!”
哭完了,抹乾了淚,劉璋向劉巴吐露著接下來的行動。
能聽到這個,原本還算鎮定的劉巴卻變了神色,退一步,深深地跪在了劉璋面前。
“主公!依我看,此計萬萬不可啊!”
“嗯?”
這一下,反倒是弄得劉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為何不可?”
不過,出於謹慎,他還是詢問著了眼前之人,畢竟法正出走後西川已經沒什麼智囊了,眼前這個人只能是他賴以維繫的謀士了。
“主公,你想!”
看到劉璋願意傾聽,劉巴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慷慨激昂地說到。
“主公!曹軍根本不足為慮!”
這一說說道了劉璋的心坎上,他手腳並用,湊近了劉巴,後者繼續說道。
“陳到不臣之心,路人皆知!”
“在這個亂世,誰不想建立一番功勳,誰不想名垂千史?”
“陳到也是!”
“所以目前,他絕對不會投靠任何一方!”
“可主公有沒有想過,若是留著陳到,我們北面是陳到佔領的漢中,東面是孫劉聯盟,更有西川天險,曹大軍便是插翅也飛不過來!”
“我們若是嚴守孤立,三方混戰,自然誰也不會注意到我們,可我們一旦投靠孫劉聯盟,勢必引起陳到警惕,到時候北投曹操漢中門戶可就大開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主公不會不懂。
說完,劉巴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劉璋。
後者想到這個後果,臉上的色彩也瞬間變得鐵青。
“我差些釀成大禍!”
大呼一聲,劉璋咕嚕一下從床榻上掉了下來,朝著劉巴納頭便拜。
“若非先生,我險些釀成大禍矣!”
“先生大才,劉璋銘記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