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幷州鐵騎乃是虎狼之騎,戰力相較西涼鐵騎不分伯仲。”
“那些匈奴人更是馬背上的民族,游牧為生,弓馬嫻熟。”
“若非曹操派遣使者許以重利,恐怕這些生性散漫的匈奴人才不願意聽從他的指揮。”
“匈奴人?!”
聽聞諸葛亮的介紹。
韓遂已經氣得叫嚷了起來:“我們涼州在前面苦苦抵擋匈奴數十年!”
“曹操就這麼將他們引了進來!還為以重任!”
“呸!國賊國賊,名不虛傳!”
“今日!變要讓這些匈奴崽子知道我西涼鐵軍的厲害!!”
“像這樣的匈奴人,我西涼已經不知殺過多少了!”
相比於激動的韓遂。
馬騰顯得更加冷靜些,對眼前這個軍師更有些刮目相看。
雖說自己在西涼聽到的多是諸葛亮敗於林軒之手的戰績。
可如今看來,在料敵先機,探測情報上。
這位軍師似乎有著超越常人的獨到理解。
這不禁讓這位西涼之主在內心有了深深的疑惑。
如果諸葛亮都如此厲害,那位能夠連綿挫敗諸葛亮的林軒又到了何等程度?
他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馬騰驚訝的發現,還沒有和林軒交手自己的心底,已經有了一抹惶恐。
旁邊,諸葛亮雖然聰慧,但也不是別人自己肚子的蛔蟲,自然不知道馬騰已經對林軒產生了恐懼。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虎牢關,思考著破敵之策。
但還沒有等他想出方法。一到俊逸的人影就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父親!”
馬超騎在一匹青色的寶馬上。
寶馬色澤醇亮,四肢發達,馬蹄踏地更是盪漾起一陣陣灰沙。
即使在良馬成群的西涼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寶馬。
“超兒,你可有事?”
看著面前的孩子,馬騰預感到了什麼。
“回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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