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黑多賊啊,看到幾個老大夫這麼大陣仗的過來了。
生怕小樹讓他們給治好了。
所以,一直都是偷偷的聽著。
這會聽到,以後可能會是傻子。心裡是又高興又煩躁。
高興的是,他做的事情,不會被別人知道了。
煩躁的是,以後是個傻子了,還要養著,浪費糧食。
不過,也還行,這次沒得手,就再找機會唄。
對付一個傻子,總歸容易的多。
幾個人討論了一下,就趕緊叫過來孫寡婦,把各種情況都說了一下。
“家屬同志,縣醫院的條件就是這個樣子。你看,是不是趕緊送到市裡的醫院。那邊的條件更好一些,沒準還有別的辦法救孩子!”院長說道。
聽到這個,孫寡婦又垮了下來。
本來送到醫院了,心都放下來了,這會聽這麼多大夫都是這個說法,心思又垮了下來。
“大夫,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兒子啊!”孫寡婦的嘶吼聲再次響起。
“家屬,家屬,這位女同志,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幾個老大夫皺了皺眉,趕緊把人先拉起來。
他們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家屬,看著就是家屬激動了,可讓別人抓住了小辮子,可就是大事。
跪拜,這是什麼時候的禮節?
曾經一個患者家屬就是這麼一跪,一個縣醫院的骨幹醫生,被拉出去批評教育了好幾天。
要不是幾個院裡的領導都出面說情,人沒準都會被拉到農場去改造。
看到家屬這麼激動,幾個老大夫也沒了辦法,只能盡力的搶救了。
能用的辦法,都用了,燒還是不退,人也越來越糊塗。
小樹臉色通紅,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這個時候,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孩子怕是不成了。
“大夫,大夫!”孫寡婦又喊了起來。
幾個老大夫也是搖頭嘆息。
這孩子真的不成了,送到市裡可能還有辦法,可是要就這麼放著,就是等死了。
院長不好在勸說,那個剛開始接診的年輕大夫又勸說了幾句。
二黑也趕緊勸說,他倒是為了到了市裡能救回小樹。
二黑想的是,現在小樹這個樣子,怕是還沒到市裡,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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