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手一招,捆著他的青藤又將他放了下來,六師兄將自己的身份銘牌遞了過去,同時,不用攬月吩咐,自己一個個的將師弟們的身份銘牌也取了過來。
攬月將青藤上掛著的人也放了下來,只不過,那些青藤依舊環伺在她們周圍,避免他們的起不該起的心思。
當六師兄將所有的銘牌都拿在手上,他的手都在發抖,眼圈發紅,他們宗門這次算是全軍覆沒了……
但交到攬月手上時,他還將自己身上的儲物戒同時交了出來,態度極好。
“姑娘,這是我們所有的身份銘牌,儲物戒裡東西不多,是我們衝撞了您的賠償,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金鑲玉,衝撞了您。”
攬月看著他突然轉變的態度,伸手取過他手裡的東西,同時招手將周圍的靈符收回後,這才淡淡地說了句:“想活命就找個安全地方等待能出去的那一刻,不要再出來瞎晃。”
她確實不知道魔修要做什麼,但是卻知道一點,以魔修的殘忍,要是落到魔修手裡了,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六師兄忙不迭地道謝,在師弟捏碎銘牌卻無法傳送出去那一刻,他就知道出了問題,而這位姑娘卻依然不慌不忙臉色都沒變一下,很有可能,她知道一些內情。
只要他表現得好點,或許人家會給他們一些提示。
幸好!幸好啊!
她真的給了他們提示!
他之前有多恨攬月,現在就有多感激攬月。
攬月沒有再和他們多說什麼,直接離去。
地面上群魔亂舞的綠藤也隨著她的離去消失在地面,若不是泥土被綠藤衝出來時衝了很多坑,他們幾乎要以為自己剛剛經歷的這些只是他們的幻想。
“不知姑娘出自哪處宗門,若我們師兄弟能安全出去,定上門拜謝。”
六師兄對著攬月離去的背影一拜,問道。
他心底心驚不已,這姑娘看似走得不緊不慢的,轉眼間卻已經在上百米之外。
“凌雲宗,拜訪就不必了。”
攬月的聲音遠遠地飄來,拜訪他們也找不到她的山門。
“凌,凌雲宗!”
六師兄腳一軟,差點跌倒。
凌雲宗?
他目瞪口呆的,驚愕的嘴張開了都合不上。
她,她,她是凌雲宗的人!
其他從綠藤上下來的人剛將那群‘疊羅漢’的同門扶起來,就聽到了這彷彿驚雷一般的三個字。
摸著肚子扶著腰哀哀叫痛的人震驚得腰也不痛了,肚子也不痛了。
凌雲宗,她居然是凌雲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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