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時晝的視線這才從攬月身上移開，看向楚時陌，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他不僅僅是中意，更是認定了她。
楚時陌眼瞼一斂，意味不明地輕呵一聲，說道：“既然這樣，作為師兄的我就不得不為小師妹把把關了。”
他上下打量了時晝一眼。
時晝此時穿著攬月之前在玲琅法閣為他買的法衣，氣宇軒昂。
不管從長相，還是身材，還是氣韻，都無可挑剔。
矜貴不可言喻。
楚時陌手抵著唇輕咳一聲，氣質長相這塊兒，即便是他想挑刺，也沒辦法睜眼說瞎話。
但想要雞蛋裡面挑骨頭，他還是可以的。
“小師妹單純，她的一切你已經知根知底，但是你呢？我們還不知道你來自哪裡，做什麼的？家裡或者宗門還有什麼人？”
楚時陌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叩著，隨即提出一串問題。
時晝抿了抿唇，他回答不上來。
攬月在楚時陌身邊規矩坐下，解釋道：“二師兄，時晝情況特殊，他記憶丟失了很多，所以，可能他回答不上來的。”
二師兄看了一眼幫忙解釋的攬月，又輕笑一聲，看向時晝，說道：“是嗎？”
“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窮兇極惡之輩，是不是犯了大錯的人呢？”
時晝沉默片刻，肯定地說道：“我肯定不是！”
楚時陌笑容更深了些，說出的話卻冰冷。
“你連記憶都沒有，怎麼能這麼確定？我們凌雲宗雖說不會因為出身而瞧不起任何人，但窮兇極惡之輩，我們絕不會姑息。而且……”
楚時陌十指交叉扣在桌面上，身子頗有幾分壓迫感的迫近，盯著時晝的眼，說道：“你平日的諸多表現，可不像是丟失了記憶的人啊。”
“或者說，你這記憶難不成還有選擇性的丟失不成？”
楚時陌笑著丟出一句靈魂質問。
其實，這也是攬月一直覺得生疑的地方。
說時晝記憶喪失，他知識淵博，懂得很多他們都不知道的東西，在她修煉時還能一眼看出問題。
但若說他沒喪失記憶，剛出來的時候，他半點常識都沒有，關於他自身的一切，除了姓名，其他一無所知。
他曾說過是因為沉睡太久，很多記憶還沒有找回，現在他醒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記憶回來得差不多了？
攬月也看向時晝，她也想知道現在他到底恢復了多少。
時晝回望著她，目光誠懇地說道：“我記憶確實想起了不少，但是斷斷續續的，很多畫面也只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現在聯絡不起來，月，等我完全想起來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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