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甚至不正經地想了下,到底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還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了。
前者似乎對不起這隻心思單純的黃晶雪虎,而後者……這是對朋友的不尊重啊!
雖然她一視同仁地看待所有的愛情,修煉界裡,也不是沒有修士和妖獸結為道侶的,記載中就有的,還挺出名的。
但是從朋友角度出發,她還是希望自己的朋友有一個正常的愛人。
唔……主要是這隻妖獸是個雄性啊!
宴師兄也是個男人,腐女之魂要是對著宴師兄覺醒了,不太厚道。
“馬上就好。”
攬月瞥了一眼傳送門,輕聲說到,這隻黃晶雪虎的注意力一直在宴師兄身上,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它的寶藏正是被他們這幾個人動了一樣。
用宴師兄使用美人計不厚道,可管用啊!
“夫人,你想要這裡面的東西?”
但實際上,黃晶雪虎雖然憨,卻並不瞎,明晃晃的傳送門已經顯露出來了,它不可能看不見。
攬月微微詫異,這隻黃晶雪虎的口氣聽起來不像捨不得?
難不成對宴師兄已經中毒到言聽計從,全副身家都要奉上的戀愛腦地步?
見宴樂清不回答,但神情已經說明一切,黃晶雪虎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笑意,說道:“幸虧我聰明,留下了珠子,就知道夫人還會再回來的。”
啊???
它的話讓攬月三人都側目看過來。
它這意思是它早就知道宴樂清要逃?
所以故意表現出它對珠子的在意,甚至還故意將珠子留在正確應該待的地方,只為了宴樂清能為了這裡的寶藏回來?
這是吃了多少戀愛腦才能補出這樣一個超級戀愛腦的?
但凡換一個正常的人,攬月說什麼都潑醒對方的戀愛腦,但是現在這戀愛腦是對著宴師兄的,他們還是不可能的同性,至少,宴師兄的取向是正常的。
“你知道我要走?”
宴樂清看著黃晶雪虎,問道。
黃晶雪虎苦笑一聲,可憐巴巴地說道:“知道,你表現得那麼明顯……雖然你是上天送給我的夫人,但是我知道要是一直將你困在這,你很有可能會傷害你自己,所以……”
所以它才故意任由宴樂清逃走。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的夫人死吧!
但是一想到從此以後再也看不到夫人,它就難受得要死。
所以,將它最寶貴的秘境寶珠故意讓夫人看到,還故意指引夫人,秘境寶珠應該放的正確位置。
這話,這表情,這落寞的神色,讓攬月和胖哥的臉色都是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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