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被前面那隻妖獸驚嚇得快要魂飛魄散,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又被這隻妖獸按在爪子下,連動都不敢動,深怕惹怒了對方,一腳下來直接將他踩成肉泥。
他今天是捅了妖獸窩了嗎?
他都能感覺到背上的爪子千鈞重,按住他別說掙扎,就連動一下手指他都害怕惹怒大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攬月給了大白一個眼神,大白這才將腳從他背上挪開。
吳偉健先謹慎地看了眼大白,只看到大白鋒利又有力的爪子,嚇得身子不由一抖,又看向攬月,見她臉上並沒有殺氣,這才緩緩站起。
這次,他什麼花樣都不敢耍,老老實實帶路。
大白腳步優雅,跟在他的後面。
吳偉健只覺得如芒在背,總覺得身後妖獸隨時隨地都會撲上來飽餐一頓似的。
在他懼怕不已的忐忑心情中,終於將人帶到了目的地,一個巨大的岩溶洞前。
他指了指洞內,說道:“他們三個進了這個岩溶洞,岩溶洞裡面洞道太多,而且深不可測,謝師兄帶人進去抓他們,還沒有出來。”
攬月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岩溶洞,一眼看去,僅僅是入口處就有四個岔洞道。
她捏著一塊細碎小石子彈進其中一條洞道,射入一會兒之後,石子射到了洞壁上,攬月側耳傾聽。
洞道內回聲往內延伸久久,這洞道的確非常深幽。
嶽奇嵐這邊已經又點起了尋蹤煙,但他們的尋蹤煙在四個洞道前並沒有任何反應。
“可能時間太緊迫,凌師兄他們根本來不及留下痕跡。”
嶽奇嵐臉色難看地說道。
但這樣一來,為他們尋人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有的岩溶洞洞道多得比迷宮還複雜。
“道友,我……我能走了嗎?”
吳偉健哆哆嗦嗦地問道。
讓他帶來找人,他已經帶來了,現在沒有他什麼事情了吧。
“走?既然是你們宗門的人在追,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和人聯絡吧。”
攬月似笑非笑,何志勝說過,各宗進入秘境之後,都有自己宗門獨有的聯絡方式,他們這個宗門肯定也有。
“有有有!”
吳偉健很識相地掏出一截指節長的骨笛,諂媚地說道:“只要我吹動骨笛,謝師兄他們就會知道。”
說罷,就將骨笛雙手奉給攬月。
攬月瞥了骨笛一眼,白骨顏色,和人的指骨差不多粗細,上細下粗,粗的地方像一個圓形的壺,骨笛的上著幾個分佈奇怪的小洞。
她能感受到裡面有生機溢位,裡面應該有一隻小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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