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時晝眨了眨眼,從來沒和自己生氣過的月月生氣了?
想了想自己剛剛說的話,他臉上浮現出無奈。
是他說得讓月月誤會了。
怪他。
腳步一挪,他瞬息出現在攬月的身邊,趕緊補救道:“月月,我剛剛是想說……”
但話還沒讓他說完,攬月已經說道:“時晝,你去內城看看有沒有魔修混進去,我和慕容昊蒼繼續在外城。”
她得等著小老大,不然那娃兒自己找回來,自己又去了內城,恐怕它要哭。
說完,就要分道揚鑣。
但腳步剛邁出去,腰上便一緊,緊接著一股力道從腰上傳來,將她又拉了回去。
“月月你聽我說。”
時晝低頭看著攬月的雙眼,雙瞳裡前所未有的認真。
“月月,剛剛沒有聽我說完你就跑了,我是想說,等月月成人禮之後,能不能也給我一個名分?屬於我們的訂婚禮?”
雖然他恨不得月月能馬上嫁給他,但是,他的根基不在這裡,月月現在和他成婚,太委屈!
月月值得更好的對待,他要給月月更好結侶大典。
時晝抱著攬月腰身的手收緊,眉眼低垂,黑鴉一般的長睫毛掩住眼底的暗色。
“月月每次介紹我的時候都會說,不出意外的話,我會是你的未來夫君,我想當那個沒有意外。”
他只想月月以後介紹他的時候是這是我的未來夫君,而不是還要加一句不出意外的話。
他絕對不會有這個意外的!
攬月只覺得臉頰開始升溫,耳朵也開始發燙,時晝的聲音裡彷彿是有點委屈的,本來他的聲音就好聽,此時刻意一壓低,低音炮一樣的迷人音色直往她耳朵裡鑽。
彷彿有什麼東西不斷地在她心尖掃過,說不出來的癢癢的。
“放……你先放開我。”
攬月聲音都有些結巴,她快扛不住了!
都說色令智昏,她很贊同這句話,至少,現在她的腦子就是暈暈的!
但腦子暈的時候,她還能下意識地在腦子裡反駁時晝的話,就算訂婚給了名分那也不能保證沒有意外啊,畢竟結婚了一樣還有離婚的。
不過這些話,僅有的理智讓她沒有說出口。
“好不好?月月……”
溫熱的氣息讓攬月本就有些發燙的耳朵溫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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