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化作人形,依舊是九頭銀蟒的模樣,尾巴卷著的靈露杯子在聽到柯長老的問話後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他猛地轉頭看向攬月,不敢置信。
只看到攬月抬眼看向柯長老,點了點頭,說道:“算。”
只是一個字,相酒卻覺得自己腦子嗡的一下只剩下一片空白。
它做錯什麼了嗎?還是主人覺得它太沒用了,所以不要它了?
它現在的確很多時候幫不上主人,但是那是因為它還小,等它成長起來,一定會幫主人很多很多的!
還是說主人覺得它性格太不好了?他既不像大白那樣會撒嬌,也不像人魚妹妹那樣可愛,又也沒有五行那樣會給主人卜算的本事,更不像蜂瀅可以為主人產出甜滋滋的蜜液,自然就不說像鱷霸和七轉鯪鯉前輩那樣強大。
主人是不是嫌棄它了?這次帶它回來,其實就是將它丟回族裡來吧?
……
只是一瞬間,相酒腦子裡面已經檢討了八萬字。
耳邊,恍惚還聽到攬月的聲音在繼續說道:“不過,我剛剛也說了,我答應的前提是這的確是你們全族的意願,包括小九。”
它感覺到主人柔和的視線落在了它的身上。
主人說這是要全族的意願,包括它的!
包括它的!!!
這一瞬,相酒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他不願意!願意個屁!
它立馬直起身子,趕在所有九頭銀蟒之前叫道:“不願意,我不願意,我不願意!!”
本來因為攬月答應了而起的騷動又因為相酒的這句話再一次陷入沉寂中。
唯有相酒的聲音還在一直繼續。
“我不願意!堅決不願意!主人你不能不要我!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一定會好好說話!一定會做一個貼心的小九。主人,你不能不要我啊!你要是不要我,我就纏著你不放了!”
相酒一邊說,還一邊纏上了攬月的手臂。
不放,它生是主人的獸,死是主人的死獸!
誰也別想將他從主人身上弄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九頭銀蟒都在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那沒出殼都已經開始胡作非為的小王子在那……撒潑加祈求?
“咳……小酒,給我下來,像什麼話!”
菏森王看著自己只差要撒潑打滾的兒子,顏面無存,抵唇輕咳了一聲,輕斥相酒,要他趕緊從攬月手臂上滾下來,別丟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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