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見孟煩了不說話,開始處理他撿回來的鴿子。
“額說啊,這鴿子可是好東西,大補。”
“告訴你們額,剛才那長官可厲害了,一槍一個,你們看,這鴿子腦袋全部沒了,那槍法準的,快槍手,啪啪啪啪,就是四槍,掉下來四隻鴿子。”
獸醫啊把鴿子的毛給拔了,大家都盯著獸醫手上的鴿子。
“今天額們就不吃了,明天這鴿子,給額們燉一鍋湯。”獸醫感覺今天太奢侈了,以前就是水煮白菜,南瓜,今天是有肉又有蔬菜。
坐在獸醫邊上許久不說話的孟煩了,這時候開口,“獸醫,吃了吧,以後或許吃不著了。”
獸醫一愣,從北走到南,一個是西安人,一個是北平人。
獸醫明白,孟煩了也明白。
迷龍明白中帶著不想明白。
“行,一會兒給大家煮湯喝,好傢伙,今天是開大葷了。”獸醫也是豪氣了一把說道。
“可惜就是沒有鹽了。”
“一會兒找營長要一點吧。”孟煩了說道。
獸醫又一次停了下來,孟煩了變了,發生了什麼,孟煩了沒說,獸醫也沒問。
他把所有人都當作了自己孩子,其實他知道自己兒子凶多吉少,只是,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念想。
要麻上來,“要的,剛才我看那板車上面,好多調料得了。”
“要麻,你說明天還有沒有豬肉燉粉條。”豆餅好奇地問道。
大家都期盼著,明天也有豬肉燉粉條吃,可這種好事情哪裡輪得到。
“哪個,天曉得咯。”要麻說道。
大家都回味著中午吃的豬肉白菜燉粉條,那味道,一輩子都記得。
飯後的時間,特別是吃飽以後,大家聊聊天,曬曬太陽,如此安寧的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說話間,蔣安國帶著小四進來了。
打開了一扇房門,好傢伙,裡面的酸臭味,那味道,還有臭襪子的味道,簡直是把他勸退了。
“營長,要不,我們還是回騰衝吧。”這味道,小四都受不了。
別說蔣安國前兩天還在後世睡著席夢思,到現在要睡這麼艱苦的地方。
“說什麼胡話呢,當長官的,自然要和自己計程車兵同甘共苦。”蔣安國朗聲地說道。
這聲音,就好像是要讓整個禪達計程車兵都聽見一樣。
小四聽見少爺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說了。
蔣安國可是真的不想住這樣的環境,主要是沒辦法,大家都看著,總不能自己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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