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差一點再一次來到自己頭上。
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他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順勢抬手,手中那支毛瑟Kar98k狙擊步槍穩穩架起,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槍聲來源,百米外一棵巨木後。
得益於系統賦予的“槍法精通”技能,他甚至無需瞄準鏡,暴雨中瞄準鏡也看不清對手,僅憑經驗便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呼嘯而出,穿透雨簾。
樹後,一名日軍狙擊手正欲拉動槍栓再射,卻忽覺眉心一涼。暴雨中,一團猩紅血霧驟然炸開。
他雙目圓睜,身體軟軟向後倒去,泥水迅速染紅了他的軍服,這位天皇的“忠勇武士”,連名字都未留下,便去見了他的“天照大神”。
“有埋伏!全體隱蔽!”蔣安國厲聲喝道,聲音穿透雨幕,“蔣飛!警衛連,準備接敵!”
蔣安國這個時候都忘記蔣飛還在前面追擊日軍,他也僅僅是脫口而出。
士兵們迅速散開,依託樹幹、岩石構築臨時防線。蔣安國則迅速組織火力組向前壓制,防止敵人二次狙擊。
“機槍手,火力掩護!”蔣安國大吼一聲。
42機槍的咆哮聲立刻撕裂了戰場的空氣,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火舌掃過之處,對面日軍身影瞬間化作煉獄。
無數被7.92打中的樹枝,也瞬間被撕裂倒地。
......
就在此時,四百米外的密林高坡上,今岡宗四郎正舉著望遠鏡,冷冷注視著下方這支正在短暫休整的中國軍隊。
他率部追擊已近兩小時,卻始終未發現渡邊正夫的蹤跡。正當他疑慮重重之際,斥候回報:西北方向發現一支遠征軍小分隊,人數不多,約百餘人,正快速穿插。
“遠征軍的小股偵察部隊?”今岡宗四郎眯起眼睛。從望遠鏡中看去,對方裝備精良,行動有序,雖顯疲憊,但紀律嚴明,絕非潰兵。他誤以為這只是遠征軍派出的前沿偵察哨,甚至可能是掩護主力轉移的疑兵。
他並不知道,這支“小分隊”的指揮官,正是第兩百師獨立團的團長蔣安國本人。
“哼,區區百人,也敢來挑釁我?”今岡宗四郎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他本欲繞行避戰,以免暴露行蹤,但轉念一想,若能迅速殲滅這支小隊,既能提振士氣,又能獲取情報,或許還能順藤摸瓜找到師團長的去向。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憋著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蔣飛那支百人隊已讓他顏面盡失,若連眼前這支“小股敵軍”都不敢碰,他還有什麼資格自稱帝國武士?
今岡宗四郎甚至忘了,蔣飛給第56師團和146聯隊造成的傷亡有多大。
“命令!”他收起望遠鏡,聲音冰冷,“第一小隊從左側迂迴,第二小隊正面佯攻,第三小隊繞後切斷退路。十分鐘後,發起突襲,務必全殲,不留活口!”
日軍士兵迅速散開,潛入雨林,悄無聲息地向蔣安國所在位置包抄而去。
而此時的蔣安國,剛剛處理完狙擊手的威脅,正透過電臺低聲聯絡四營:“宋孟欽,你部向左翼推進三百米,注意側翼安全。孟山,你帶五營壓住後方,防止敵人穿插。”
雨,越下越大。
林間霧氣升騰,視線愈發模糊。
蔣安國握緊手中的毛瑟狙擊步槍,心頭那股不安非但未減,反而愈發濃烈。
他抬頭望向遠處幽深的密林,彷彿能感受到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
。始開剛剛才,量較的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