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盛頓,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裡,羅斯福總統放下手中的《紐約時報》,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報紙的頭版標題巨大而醒目:“東方的雄獅醒了!”。
他對身邊的秘書說道:“告訴史迪威,他需要的一切,我們都會給。這場勝利的價值,不亞於一個航空母艦戰鬥群。它向全世界證明,華夏遠征軍能打,而且能打贏!”
羅斯福不能在接受一場失利了,珊瑚海讓美國海軍損失兩艘航母的事情,甚至都沒有報道過,因為實在是太打擊士氣了。
報喜不報憂,不僅僅華夏這邊適用,其實全世界也都一樣。
對於太平洋戰場來說,這實在是太關鍵了。
它不僅僅是一場戰術上的勝利,更是一劑注入整個反法西斯聯盟的強心針。
它證明了,武裝到牙齒的日軍並非不可戰勝。
尤其是在盟軍節節敗退的大背景下,這場由華夏人取得的、乾淨利落的反擊戰,其宣傳價值和心理衝擊力是無法估量的。
在倫敦,儘管丘吉爾的心情複雜,但《泰晤士報》依然在顯著位置報道了此事,標題是:“緬甸的奇蹟,我們的盟友在行動”。
這至少能暫時轉移國內對印度支那災難的注意力,讓英國民眾看到一絲希望。
但讓丘吉爾生氣的是,為什麼那支遠征軍沒有把自己的英國軍隊給救出來,這都過去多少天了。
而在重慶,這座城市徹底沸騰了。
報紙被搶購一空,報童的叫喊聲嘶力竭。茶館裡,人們圍著一張報紙,激動地指指點點。收音機裡,播音員用顫抖而自豪的聲音,一遍遍地播報著戰報。
大家都在疑惑,前不久不是同古保衛戰也取得了勝利,為什麼會又一次勝利了。
可不管怎麼樣,能獲勝,那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華夏戰場,太需要勝利了。
雖然,很多人不知道同古在什麼地方!
緬甸,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反正,贏了!
楠瀨正雄這個名字,和“同古”一起,成了街頭巷尾最響亮的詞彙。
長久以來壓抑在國人心頭的屈辱和憤懣,在這一刻得到了酣暢淋漓的釋放。它告訴每一箇中國人,我們不僅能守住,還能反攻!
在東京,這則訊息則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大本營的臉上。
陸軍省的官員們暴跳如雷,他們無法接受,一支他們眼中的“雜牌軍”,竟然能全殲一個聯隊部,擊斃一名帝國聯隊長。報紙在嚴厲的審查下,只能輕描淡寫地提及“緬甸戰線出現區域性波動”,但楠瀨正雄的死訊,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最關鍵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海軍打贏了珊瑚海海戰之後,陸軍那邊居然打輸了,並且一個聯隊的兵力都被遠征軍給殲滅。
或許會存在報喜不報憂,可戰爭打到這地步,可真不能在報憂了,對於士氣的影響已經夠大。
撤退,退到,退無可退了!
這就是輿論。
可能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還有一位師團長被蔣安國給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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