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廉的P38戰機,機槍還沒開火,藤井洋治大佐手中的望遠鏡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八格牙路!”藤井洋治恨得牙癢癢。
可日軍第六聯隊計程車兵,拿天上的戰機一點辦法沒有。
威廉的P-38“閃電”戰機如同一隻優雅而致命的獵鷹,在岳陽上空盤旋。他平穩地操作著拉桿,駕駛著戰機繞著這座飽受戰火的城市飛了一大圈。
座艙下方的景象,讓他這位身經百戰的飛行員都感到一絲震撼。
日軍在岳陽城外的火力點,此刻已是斷壁殘垣,濃煙滾滾。
他透過瞄準鏡仔細搜尋,外圍陣地已經找不到任何成規模的還擊火力,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絕望的步槍火光在地面閃爍,像風中殘燭。
這已經不再是戰鬥,而是一場清掃。
威廉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無線電頻道,他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幽靈’長機呼叫所有‘幽靈’單位。高價值目標已清除,地面火力已壓制。”
他停頓了一秒,目光掃過下方正在衝鋒的中國軍隊人潮,以及他們前方那片已經崩潰的日軍防線。
“切換至自由射擊。重複,自由射擊。清理他們。完畢。”
無線電頻道里瞬間沸騰起來,壓抑已久的興奮如同火山般噴發。
“收到,長官!” 一個廣州口音的飛行員回應道,帶著職業軍人的乾脆利落。
“是時候了!” 一個德克薩斯口音的飛行員大聲吼道,聲音裡充滿了狂野的喜悅,“就等你這句話了,老大!”
“我的戰機,早已飢渴難耐!”
蔣安國當時在系統兌換的這批飛行員,有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國籍,自然而然的口音也有所不同,當然了是主要國家。
話音未落,一架P-38猛地一個俯衝,機頭的航炮噴出長長的火舌,將一挺還在掙扎的日軍重機槍連人帶槍打成了碎片。
緊接著,整個“幽靈”編隊如同被解開了枷鎖的狼群,四散開來。有的戰機對著日軍潰散的步兵進行掃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收割著生命;有的則將機翼下剩餘的火箭彈和炸彈,投向城內任何看起來像軍事目標的地方。
爆炸聲此起彼伏,岳陽城外徹底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可惜的是,城內有老百姓,指揮官不允許戰鬥機轟炸城內,因此城內的目標,需要地面部隊自行解決。
威廉認為指揮官是錯誤的,因為這會給地面部隊帶來巨大的傷亡,但他對於指揮官的命令,無條件服從。
威廉沒有參與這場屠殺,他保持著高度,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審判官。
他知道,地面上的中國軍隊需要這場來自天空的絕對壓制,來換取最小的傷亡,換取這場戰役的勝利。
他看著下方,第10軍計程車兵們已經衝上了日軍的外圍陣地,膏藥旗已經在第一輪的轟炸中掉入到了爛泥裡面,一面新的旗幟正在硝煙中高高飄揚。
“幽靈2號,報告情況。” 威廉在頻道里平靜地問道。
“長官,地面是我們的了。任務進行的很順利,大批的日軍向城內逃跑。看樣子準備進行最後的抵抗。完畢。”
威廉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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