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輕的將軍,就好像把整個緬甸戰爭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般,縱觀全域性!
李義上前一步,只簡短一句:“叢林無路,心即方向。殺敵,不留痕跡。”
戴安瀾點頭,對身邊副官低語:“記下這兩人。日後多聯絡聯絡感情,想辦法!”
蔣安國的腦袋湊了過來,“唉!我說,我還在呢!”
戴安瀾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兩百師也都是精兵悍將,但叢林畢竟不是平原,也不是憑藉一腔熱血,拿起步槍就殺上去。
集訓即刻開始。
姚全義在沙盤前演示如何用手榴彈和炸藥包清理城市中房屋內的敵人。
李義則帶人進入後山密林,教授偽裝、陷阱、無聲擊殺。
時間緊迫,學習只有三天時間,同時各部隊,都在副官的帶領下,全速向著昔卜和皎梅方向移動。
而蔣安國站在高處,望著忙碌的營地,心中默唸:“第18師團……你們以為守的是曼德勒,其實,是墳墓。”
風捲戰旗,獵獵作響。決戰,已在無聲中拉開序幕。
......
遠征軍如此頻繁的部隊調動,不想引起人注意是不可能的。
在蔣安國掌管的臘戍和東枝,日軍間諜都被清理乾淨了,但那些緬甸人,可真不好說。
也正是因為這些緬甸人,依然在頻繁的傳遞訊息給日軍。
實際上,只要是出現在遠征軍營地門口的緬甸人,都已經不需要蔣安國下令了,各級軍官都會把他們悄悄的帶走,然後處理。
曼德勒,日軍第18師團司令部。
1942年6月20日,深夜。
暴雨初歇,伊洛瓦底江泛著鐵灰色的光。
司令部地下室燈火昏黃,牆上緬甸地圖被紅藍鉛筆劃得密如蛛網。
師團長牟田口廉也站在窗前,軍刀未卸,眉頭緊鎖。
他剛收到情報處處長清水小劍的緊急報告:過去七十二小時內,遠征軍在臘戍至昔卜一線調動異常頻繁。
“支那軍卡車縱隊夜間閉燈行軍,無線電靜默,但空中偵察仍捕捉到至少三百輛運輸車向昔卜方向集結。”清水小劍聲音低沉,額角滲汗,“更可疑的是,C-47運輸機起降架次激增,每日超八十架次,目的地均為臘戍。”
“可能是重慶方面增援臘戍。”
牟田口廉也緩緩轉身,目光如鷹:“可確認番號?”
“初步判明,有戴安瀾第200師旗號,另有一支新番號部隊,‘第201師’,其番號之前為第200師獨立團,指揮官蔣安國。”清水遞上照片,“此人即江漢戰役中殲滅我第13、第39師團之敵將。”
牟田口廉也接過照片,盯著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沉默良久。
“這個人是不是之前也參與過襲擊了久米精一的空降部隊,以及支那軍組織的同古反攻。”牟田口廉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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