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滿納。
第113聯隊指揮部,中午。
緬甸的暴雨如期而至。
大雨瓢潑,剛剛還烈陽高照,整個緬北就如同籠罩在霧氣當中。
113聯隊,日軍士兵正揮汗如雨加固反坦克壕,戰壕。
頗有怨言,但是在嚴苛的軍紀之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揮動手中的工兵鏟。
不僅如此,松井秀治還把平滿納的緬甸百姓全部徵集起來,‘協助’大日本帝國陸軍修建防禦工事。
至於那些不配合的緬甸百姓,則已經被松井秀治送他們去輪迴了。
聯隊長松井秀治站在瞭望塔上,手持望遠鏡,目光掃過四周山嶺。
副官疾步登塔,遞上電文:“司令官嚴令:即刻北上曼德勒!”
松井秀治未接,只冷冷道:“回電:平滿納防務吃緊,恐支那軍乘虛而入,暫無法抽調主力。”
“可是長官!”副官急得額頭冒汗,“這是軍令!抗命者,按《戰陣訓》當切腹謝罪!”
松井終於轉身,眼中無懼,只有深沉的算計:“你真以為,支那人打完曼德勒就收手了?”
他指向東方:“蔣安國從江漢一路打來,用的是什麼戰術?先斷後路,再圍殲主力。他炸曼德勒,是為了吸引我軍北援;而真正的殺招。”
他重重戳向地圖上的平滿納,“在這裡!”
副官一愣。
“平滿納是仰光北大門,控扼仰光到曼德勒的鐵路樞紐。若此地失守,仰光門戶洞開,整個緬甸南線崩潰。”
松井聲音低沉,“飯田司令官被曼德勒的火光迷了眼,可我看得很清,支那人要的不是一城一地,而是整條戰線!”
他走下了望塔,邊走邊下令:“傳令:全聯隊進入一級戰備!東山高地增築三道機槍巢;北側河灘埋設反登陸雷;市區民房全部打通,設交叉火力點;糧倉、油庫、彈藥庫全部地下化!”
平滿納的北側是一個湖,不管是誰都不會想到從湖面進攻平滿納,因為首先你沒有足夠的船隻進行登陸作戰。
他停住腳步,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狠色,“我要把平滿納,變成一座活棺材,誰進來,誰死。”
副官還想勸:“可若曼德勒失守,大本營追究……”
“曼德勒不是我們一個聯隊就可以救援的,去了無非是給支那軍送戰功而已。”松井打斷他,“但若平滿納再丟,緬甸就完了。與其送死援曼德勒,不如死守平滿納,這才是對帝國最大的忠誠。”
他望向北方,喃喃道:“蔣安國……你若敢來,我讓你知道,想要拿下緬甸,你必須付出十倍的代價!”
松井秀治不得不說是一個防守大師,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說做出一個正確判斷。
但就如同‘松山戰役’再次上演一般,他把平滿納打造成了一個鐵桶。
平滿納本就是一座山城,松井秀治從同古退出以後,就帶著113聯隊,一直在進行土木作業,都快把這座山城給掏空了。
從戰略上面,實則遠征軍可以跳過平滿納,直接從東枝進攻走同古,南下仰光,但如此一來,補給線就會暴露在第113聯隊的眼皮子底下。
。納滿平打要須必就,甸緬下拿要想,實現個一對面不得不,隊部軍征遠讓會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