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澤治三郎不理解的是,眼前的年輕人是一位少將,在他的記憶裡面,這麼年輕的華夏少將,並且在緬甸,那應該就是情報部門當中那位,有關係的支那將領蔣安國。
同時他也奇怪,為什麼見他的是一位少將。
而不是支那軍的司令杜聿明,又或者美國人的那位將軍,史迪威。
蔣安國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沉穩,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小澤中將,今日請你前來,不必繞彎子。緬甸戰場已見分曉,日軍敗局已定,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卻始終保持著警惕,過往與日軍將領交鋒的經歷告訴他,越是看似溫和的對手,越不能掉以輕心。
小澤治三郎緩緩抬手,動作從容不迫,倒真有幾分儒將的風範。
“蔣將軍直言不諱,甚好。”
他的中文算不上流利,卻吐字清晰。
“戰敗之事,無可辯駁,我等身為軍人,願承擔應有的責任。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將軍與我所見過的支那將領不同,也與我軍的陸軍將領迥異,你身上沒有復仇的戾氣,為何?”
小澤治三郎在淞滬戰役見過支那軍計程車兵,眼神中,恨不得把他們都吃了。
蔣安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卻愈發堅定:“我軍出兵緬甸,是為守護家園,驅逐外敵,而非單純的復仇。戾氣解決不了問題,唯有冷靜清醒,才能真正結束這場戰爭,讓百姓得以安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小澤治三郎,“反觀貴軍的陸軍將領,竹內寬的急躁,內山英太郎、佐佐木到一的狠辣,不過是困獸之鬥。他們眼中只有殺戮,卻從未想過,戰爭的盡頭,從來都不是毀滅。”
小澤治三郎聞言,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同。
“將軍所言極是。”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我軍陸軍,太過執著於勝負,執著於所謂的‘武士道’,卻忘了戰爭的本質。他們視殺戮為榮耀,視投降為恥辱,卻不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並非勇氣,而是愚蠢。”
小澤治三郎很清楚大日本帝國現在的處境,深陷華夏戰場,又對美國發動攻擊,即便是在中途島殲滅了美國海軍主力艦隊,可他太清楚美國人的實力。
“我見過不少貴軍計程車兵,他們之中,有不少人並非真心想要戰爭,只是被所謂的‘軍國主義’裹挾。”蔣安國語氣稍緩。
“將軍既然被我俘虜,我希望將軍能協助南華訓練海軍。”蔣安國說出了這一次談話的目的。
訓練海軍!
“納尼!”小澤治三郎驚訝的不是訓練海軍,而是南華海軍。
很快他冷靜下來,他是一位能指揮,同時也是一位掌管海軍後勤的將軍。
“將軍,想必在緬甸海域擊敗我的那支艦隊,並不是美國人的艦隊!”小澤治三郎看著蔣安國說道。
蔣安國神秘的一笑,“哦,將軍為什麼會這麼問!”
“這支艦隊有美國人的軍艦,還有德國的軍艦。他不屬於美國,也不屬於華夏,更像是屬於您的艦隊。”小澤治三郎肯定的說道。
小澤治三郎和一眾日本海軍俘虜,登上的是濱海號驅逐艦,但如此近的距離,他們也都看清楚了被驅逐艦保護在中間的鎮遠號戰列艦,和定遠號巡洋艦。
尤其是那鎮遠號,在小澤治三郎看來,只有大和號可以匹敵。
蔣安國倒是沒想到,這小澤治三郎看的還很準。
ps:前面可能標題名字用錯了,然後稽核不過,也沒提示,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