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麼?
溫辭心頭惴惴,雪白的小臉上佈滿了擔憂,指尖也不自覺捏緊了沙發上的皮囊。
而與此同時,外面廊道里。
幾名保安壓著陸聞州往前走,忽然從電梯上下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迎面朝他們走來,氣勢凜凜。
“唉,你們......”幾位保安那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驚慌失措。
陸聞州趁他們放鬆力道,眼眸一凜,接著手臂使力,就輕而易舉的把他們推開。
“啊!”保安被這強悍的力道推的踉蹌,直接摔在了牆上,震得肩胛骨都是疼的。
“陸總。”秦助理後一步趕到,恭敬上前,冷冷看了那幾位保安一眼,問,“您剛剛為什麼不聯絡我們?而且,這幾個保安......”
秦助理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
老闆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手下的保鏢都不是他的對手,怎麼今天沒敵過幾個小小的保安呢?
陸聞州冷硬的面龐陰沉得厲害,他整理了下凌亂的袖口。
他當然知道秦助理的意思。
還能是為什麼?
不想讓溫辭更討厭他唄。
這件事本就是他處理不當,如果再對她來一些強的,她恐怕會更恨他。
若不是這一點,那幾個保安,他根本沒放在眼裡,剛剛掙扎不動,不過是在跟溫辭演戲罷了,想讓她安心。
“別聲張。”思緒收回,陸聞州冷眸睨了眼那幾位保安,叮囑秦助理。
“明白。”秦助理知道老闆的後顧之憂。
陸聞州頷首,轉身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闔上。
他才露出壓抑已久的陰翳,猛的攥拳,狠狠砸在了電梯牆壁上。
——砰!
骨節分明的指骨,瞬間就出了血。
可男人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只是目光緊凝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鏡面對映著男人冷硬的面龐,下顎線鋒利如刀削,面上也再無溫柔可言,透著一股狠勁兒。
直到到底抵達一樓,他才下去,一路回到車上。
手上的傷他沒管,降下車窗,他眼眸深邃的望著酒店大樓的某個方向,燃了根菸抽。
煙霧繚繞模糊了男人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