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調侃,“是不是想開了,覺得上這種水課,沒有和我開小差好玩?”
她笑出聲。
朋友也笑了。
身後。
何書意看著女孩笑容明媚的笑臉,忽然覺得特別舒心......
當年的她,被執拗困住,以至於後來的十幾年都沒走出來。
她別被困住了......
......
看著兩人走遠,何書意才轉身離開。
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朝公交站走去。
算著時間,坐公交到高鐵站,應該趕得上。
很多年不坐公交,她認真看了看路線,隨後便等著自己要做的那路公交過來。
這時,包裡的手機忽然連震了好幾下。
何書意翻出檢視。
是慈善基金會發來的感謝訊息:【何小姐,謝謝你的資助......】
何書意輕輕莞爾,回覆:【不用謝......】
除了給傅寒聲賠付違約金,和給自己留的二十餘萬,她把剩下的錢,都捐給了基金會。
就是希望,那些孩子,能好好長大。
回覆完,她把手機放回帆布包裡,轉而側首,看向公交站臺的角落處。
那一眼,她彷彿透過一切,看到了當年那個因為收到了陸聞州幾百塊,而記了一輩子的小姑娘。
她笑了笑,從未有過的輕鬆。
執念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東西。
有時候,你歇斯底里的發誓,想要忘記一個人時,你偏偏就是忘不了。
有時候,你裝作平靜的和他說話,想著慢慢就能忘掉,事實卻是,根本忘不了。
......
而有時候,你或許只是在一個天朗氣清的天氣,穿著一件很普通的外套,一如既往的在街上走著,看到了些什麼,聽到了些什麼,忽然就放下了......
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