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同情,可很快,他們就不再關心,那慘叫聲,時刻縈繞在他們耳旁,讓他們沒有精力再去關注其他,如果不能在發作前,有著足夠的梅花鋼,下一個翻滾在地上慘嚎著的,就是他們。
和陳子墨一同進來的兩人,看著翻滾在地上慘嚎的修士,心顫不已,他們剛剛可是經歷過是什麼滋味,不敢再耽誤,找到一處巖壁,急迫開鑿起來。
只是,修為被封,雖然肉身之力,經過靈氣的滋養,凡人肯定是不能相比,可想要將巖壁中的梅花鋼開採,極其艱難。
巖壁極其堅硬,每次開鑿,對其像是沒有一絲的影響。
陳周青將陳子墨拉到一旁,問道:“子墨,你也是被他們誘騙來此?”
陳子墨點點頭,說道:“爹,當時孩兒在天陰山脈內尋找機緣,正巧遇到那個蘇慶生。”
“糊塗啊!你怎麼和為父一樣糊塗?”
陳周青內心的疼痛,已經超過那屍蟲丹帶來的折磨,一家三口,孤零零的留下了白蘭一人,叫她怎麼活下去?
陳子墨沒有和陳周青說實話,如果告訴他實情,恐怕陳周青都無法原諒自已,讓本就脆弱的意志,更加崩潰。
看著自已的父親,被摧殘成如此模樣,陳子墨髮誓,一定要那幾人血債血償。
此刻,只能忍住,等待機會的出現。
只是,看到地上還在慘嚎的那個修士,陳子墨擔憂不已,問道:“爹,你屍蟲丹發作,還有多久?”
陳周青這時才清醒不少,急忙說道:“子墨,快開採梅花鋼,為父開採了一些,在屍蟲丹發作前,應該能化解。”
陳周青的話,當然不是為了他自已,而是在關心著陳子墨,他經歷過很多次,當然知道屍蟲丹發作的滋味,不想陳子墨也承受。
就算無法逃出生機,至少希望自已的孩子,在死前無需經歷那般折磨。
至於此刻了結生機,陳周青從未想過,只要還未死,就還有著希望,雖然極其渺茫,萬一希望出現了呢?
他們依然能回到家族,回到苦苦等待的白蘭身邊。
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絕不能放棄。
陳周青佝僂著身軀,急忙走向巖壁,準備開始開採。
陳子墨實在不忍心,說道:“爹,你先歇著,交給孩兒。”
說著,阻止了陳周青,舉起手中的開採器具,鑿擊在巖壁上。
咔嚓!
巖壁被陳子墨鑿擊出一大塊,掉落在地。
陳周青愣住了,其他的修士,也紛紛望向陳子墨的方向,不可置信的神色,驚訝的望著地上的那塊鑿落下來的岩石。
巖壁極其堅硬,想要開鑿,困難無比。
就算是解除修為封印,想要開鑿,也不是那麼容易,可在陳子墨的手中,卻是如此輕而易舉,怎麼可能?
不少人眼神中露出喜色,紛紛圍了上來,說道:“周青道友,這是你孩兒?”
陳周青逐漸恢復過來,眼神中有著警惕之色,這些人打著什麼主意,他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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