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那一百八十斤的體重,衝起來跟個小坦克沒兩樣。
她那雙又粗又短的手指頭,指甲又長又黑,照著許大茂的臉就過去了。
“我撓死你個不要臉的!你毀了我兒媳婦的名聲!你讓我們賈家以後怎麼做人!”
許大茂本來就讓院裡人踹得七葷八素,現在又被賈張氏這瘋婆子按住,根本躲不開。
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指甲劃過皮肉,留下幾道血印子,疼得他直抽抽。
“哎喲!賈大媽!別撓臉!有話好說!”
可賈張氏哪聽得進去,嘴裡罵著,手上一點不含糊,就跟刨土一樣在許大茂身上招呼。
許大茂腦子裡嗡嗡的。
娶秦淮如?
他瘋了才會娶一個帶著幾個拖油瓶的寡婦!
剛才那話,就是被何雨柱那孫子給逼急了,胡亂喊出來堵院裡人嘴的。
只要過了今晚這關,回頭他說自己喝多了胡說八道,誰還能把他怎麼著?
對,就這麼辦!
許大茂覺得自己真是個大聰明,這麼快就想好了退路。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老虔婆給穩住!
再讓她這麼鬧下去,真把街道辦的人招來了,他工作都得黃!
他看準了賈張氏的軟肋,這老東西,除了錢和吃的,什麼都不認。
許大茂也顧不上疼了,使出吃奶的勁兒,一把抓住賈張氏那兩隻亂舞的爪子。
他把嘴湊到賈張氏耳邊,壓低了聲音。
“賈大媽!你先別鬧!我給你二十塊錢!這事兒咱們關起門來慢慢說!”
賈張氏的動作停了一下。
二十塊錢!
她心裡的小算盤立馬就打響了。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夠她跟棒梗吃好幾個月的白麵饅頭了。
可她那雙三角眼滴溜一轉,覺得這價碼還能再提提。
今天這陣仗,她丟了多大的人?
她兒媳婦的名聲都臭了!以後還怎麼出去釣凱子……不對,是怎麼找人接濟?
這損失,二十塊錢可補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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