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進廁所的一瞬間,後頸的汗毛炸起。
一股子陰冷的惡意臨身。
若不是金剛狼血清把他的五官淬鍊得非人,這種純粹的惡意,根本無從察覺。
他不動聲色地回頭掃過去,那隊巡邏的保衛科隊員已經拐過了彎,幾個穿著制服的背影映入眼簾。
腦子裡快速閃過之前幾人臉上憨厚、崇拜的所有細節,竟然沒有發現丁點兒的異常。
何雨柱撇了撇嘴角。
有意思。
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
他心裡盤算著,面上不露分毫,就你這藏頭露尾的鼠輩,就算隱藏的再深也沒用,早晚我都能將你給揪出來。
上完廁所,他慢悠悠晃回自己的副廠長辦公室。
連著折騰了快一宿,他著實有些困了,往沙發上一躺,眼皮一沉就睡了過去。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臨時車間裡已經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陳昌盛沒來上班,但現在沒人覺得奇怪,每個人的任務都繁重得很,沒那功夫去關心一個已經被定性為敵特的傢伙。
何雨柱和杜建國在車間門口碰了個頭。
“吳有財那邊,有訊息了嗎?”何雨柱遞過去一根菸。
杜建國搖了搖頭,接過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全城都布控了,火車站、汽車站都有人盯著,他插翅難飛。不過這傢伙跟個泥鰍一樣,滑得很,到現在還沒露頭。”
何雨柱說了幾句“辛苦了”之類的場面話,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一條漏網的魚而已,早晚會被撈上來。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這批軍工件的加工。
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兒。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幾乎是長在了車間裡。
他這次留了個心眼,刻意觀察著所有人的表現。
他不再僅僅是盯著技術環節,而是在車間裡四處遊蕩。
有時他會突然出現在某個工位旁,檢查剛做好的零件,用隨身攜帶的卡尺量一量,有時又會跟正在休息的工人閒聊幾句,問問家裡情況。
他刻意觀察著車間裡所有人的細微表情,留意著他們每一次交談,甚至連上廁所的頻率都記了下來。
何雨柱在暗中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連續三天,何雨柱晚上都沒回四合院,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合對付。
第四天早上十點剛過,最後一個零件從機床上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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