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為首的蒙面人。
“不過嘛……你說的那個廠長位置,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不如你詳細說說,怎麼幫我當上那個廠長?”
為首的蒙面人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這麼直接,一時間有些語塞。
“這些……這些你不用管。只要你答應合作,我們自然有辦法。”
“嘖。”何雨柱搖頭,把煙又叼回嘴裡,“你這大餅畫的,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很難讓人相信啊。”
他往前又湊了一步,用一種“咱們是自己人”的口氣說:
“兄弟,你得讓我心裡有個底不是?你就跟我透個實底,你們上頭,是不是還有級別更高的領導?”
“要知道,我這要是答應了你們,乾的可是掉腦袋的買賣。沒個靠山,我心裡不踏實。”
為首的蒙面人不是傻子。
他看著何雨柱那副有恃無恐、還想刨根問底的模樣,心裡那點耐心正在快速被耗盡。
“姓何的!”他後退一步,手裡的鋼管指向何雨柱的鼻子,“你他孃的以為我是傻子?你想拖延時間,還是想套我的話?”
“都沒用!”
他的聲音拔高,充滿了殺氣。
“今天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跟我們合作!另一個,就是今天躺在這裡,爛在這條衚衕裡!”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消失,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連連擺手。
“哎哎哎,兄弟,別衝動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他做出害怕的樣子,往後縮了半步。
“合作,我合作還不行嗎?不過……我就想問問,就算我答應了,你們怎麼能保證我不反悔?我這回頭要是帶人來抓你們,你們怎麼辦?”
“哈哈哈!”
為首的蒙面人發出一陣陰笑,笑聲在寂靜的衚衕裡顯得有些刺耳。
“何副廠長,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止住笑,陰惻惻地說:
“既然是合作,當然要交個投名狀。”
“這很簡單。回頭我們抓個人過來,你當著我們所有兄弟的面,親手把他給宰了。”
“到時候,你手上沾了血,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何雨柱心裡罵了一句。
狗東西,還真是毫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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