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對方能玩出什麼花來,鬧了半天還是這麼直接粗暴。
他之前發現問題後,為什麼不動這些所謂的證據?
就是等著他們這幫人來“發現”。
不讓他們親手把這口黑鍋造出來,再親手背上,這戲怎麼唱得下去?
孫建軍對他造成的現場效果非常滿意。
他接到的人物就是要讓何雨柱身敗名裂,被工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他重重地咳嗽兩聲,示意全場安靜。
“鑑於何雨柱同志,作為分管技術及生產的副廠長,在此次高爐爆炸事故中,造成了極其重大的生命財產損失,負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責任!”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推了推眼鏡,視線在所有工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才重新鎖定何雨柱。
“我,孫建軍,代表工業部調查組,現在宣佈!”
“何雨柱!從現在起,你被停職了!一會兒跟我們走,隔離審查!聽明白沒有!”
話剛說完,他身後就有兩個調查組成員,左右開弓,惡狠狠地就來抓何雨柱的胳膊。
“慢著。”
何雨柱突然開了口。
那兩個伸過來的手,懸在了半空。
何雨柱徑直走到了孫建軍面前。
“孫處長,是吧?”
“你這調查,可真夠快的啊。”
“從你進廠大門,到站在這兒,半小時都不到。從你戴上手套開始檢查,到你找到‘證據’,十分鐘。從你找到證據,到給我定罪,一分鐘。”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在孫建軍眼前晃了晃。
“孫處長,我就想問問你。你這是來調查呢,還是直接過來宣佈結果的?”
“或者說,調查報告在你從部裡出發前,就已經寫好了?”
何雨柱的音調上揚,話裡的嘲諷意味誰都能聽的出來。
“何雨柱!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敢質疑部裡派下來的調查組!”
“我沒質疑調查組。”何雨柱搖頭,目光掃過周圍漸漸安靜下來的工人,“我質疑的,是你,孫建軍!”
“你憑什麼給我定罪?就憑這幾塊你從排煙管裡掏出來的破布?還是這根你一眼就相中的被撬過的管子?”
他指著孫建軍手裡的東西,扯了扯嘴角。
“我倒是挺好奇,孫處長。這些所謂的證據,跟我昨天向李廠長彙報的‘人為破壞’的疑點,怎麼就這麼巧,一模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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