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能把一個大肚婆往死裡整?秦淮如我告訴你,這事兒要不是何雨柱大度沒追究,你兒子現在就該在少管所裡啃窩頭了!”
秦淮如被嗆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眼淚一顆顆砸在衣襟上。
萬所長看她這副模樣,也懶得再訓,把話題拉了回來。
“行了,先不說這個。我問你,你兒子什麼時候不見的?”
“昨天晚上,我睡覺前他還好好的,今早一睜眼,人就沒了。”
“具體幾點?”
“我……我哪知道幾點,睡著了誰還看錶啊!”
萬所長點點頭,又問:“那何雨柱是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一早,聽說是去出差!”秦淮如的語氣十分確定。
萬所長心裡大致有了判斷。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當著秦淮如的面,搖起了號碼。
“喂,我紅星派出所萬開疆。給我接軋鋼廠,找李懷德廠長。”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李懷德的大嗓門:“喂?哪位啊?一大早的什麼事?”
“李廠長,我老萬。”
“打擾了啊,跟你核實個事兒。你們廠那個何雨柱同志,現在在哪兒呢?”
李懷德在那頭“嘿”了一聲:“老萬啊,稀客。柱子去景山鋼鐵廠了,技術交流。昨天中午人就到了,還專門給我打了個電話報平安。怎麼了這是,老萬你找柱子有事兒?”
萬所長笑了笑:“沒事兒,就隨便問問。行,那你忙。”
掛了電話,萬所長看著臉色灰敗的秦淮如。
“你也聽見了。何雨柱同志根本沒在四九城。”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兒子是昨天夜裡不見的。那時候,人何雨柱早都在景山了,他有那個作案時間嗎?”
“秦淮如同志,你兒子丟了,我們公安機關肯定會立案調查,幫你找。但是,無憑無據就汙衊一個國家幹部,這性質可就變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話一字一句,都讓秦淮如的呼吸變得困難。
她所有的猜測,在這塊叫“不在場證明”的鐵板麵前,碎成了粉末。
秦淮如眼裡的光彩散掉了,只是定定地看著地面,嘴唇不住地顫動,無意識地念叨:“沒了……我兒子沒了……怎麼會沒了呢……”
她用力地搖著頭,像是要甩掉這個可怕的念頭,雙手揪住自己的頭髮,整個人處於一種崩潰的邊緣。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她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萬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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