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外號‘開山虎’。聽說當年為了搶地盤,一個人拎著兩把西瓜刀,從街頭砍到街尾,被人捅了十幾刀都不倒。
最邪乎的是,傳聞他腸子流出來了,自己用手塞回去,用衣服一勒,繼續砍人!這人殺人不眨眼的!”
“還有這事兒?”
何雨柱聽樂了。
“腸子流出來塞回去?確實是個狠人!”
他拍了拍手上的面渣,臉上半點懼色沒有。
“行,既然是個狠人,我倒是更有興趣了,希望能比蕭震那個軟腳蝦經打點。”
……
九龍城寨外圍。
忠義堂內,關二爺的神像前香火繚繞。
這裡算是城寨裡難得寬敞的地方,供著關二爺,香火繚繞。
“啪!”
一隻上好的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霍雄光著膀子坐在太師椅上,一身橫肉隨著呼吸顫動。
他皮膚黝黑,胸口那道蜈蚣一樣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手裡那串盤得油光發亮的金剛菩提,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廢物!我看你就是頭豬!”
霍雄站起身,走到蕭震面前。
蕭震此刻哪還有半點斯文樣,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血還在往外滲,左手捂著腮幫子。
“幾十號人!讓人家一個人給挑了?!”
霍雄一腳踹在蕭震肚子上,把他踹了個跟頭。
“還讓人用筷子把你釘在椅子上?你他媽是叉燒嗎?啊?!”
“虎哥……那小子……真的邪門!”
蕭震顧不上疼,連忙解釋,“他不是一般的大陸仔!那身手……我看比那些大社團的雙花紅棍還要猛!”
“閉嘴!”
霍雄暴喝一聲,滿臉橫肉都在抖,“老子不管他是過江龍還是下山虎!進了香江的地界,是虎得給我臥著,是龍得給我盤著!”
他在堂口裡來回走動,像一頭暴怒的黑熊。
“那地契是咱們在牛頭角的根!沒了那酒樓,以後兄弟們喝西北風去?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說我霍雄的人被一個大陸仔騎在脖子上拉屎,以後誰還給老子交保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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