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招不成,變爪為掌,順勢下落。
左腳同時橫跨出半步,正好卡在大頭的兩腿之間,肩膀發力,一記硬橋硬馬的靠山撞。
“嘭!”
一聲悶響,大頭那百十來斤的身軀竟然被撞得離地而起,往後滑出兩三米遠。
“好快!”向九龍死死盯著王虎,“每一招都奔著要命去,這哪裡是比武,這是在殺人。”
大頭在地上打個滾,穩住身形,他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
他咆哮一聲,再次衝上,雙腿化作殘影,瘋狂掃踢。
王虎抬起雙臂格擋,堅硬的腿部肌肉撞在王虎的小臂上,發出類似鐵槓撞擊的聲音。
王虎硬接了三下,手臂上連個紅印都沒留下。
他突然跨前一大步,在大頭第四下掃腿過來的空檔,右手呈手刀狀,極其隱蔽地劈在大頭支撐腿的膝蓋內側。
大頭只覺得半邊身子一麻,膝蓋由於受力不均,重心崩塌。
王虎沒給大頭任何機會。
他俯身,雙手抱住大頭的腦袋,左膝蓋連續兩次提膝,狠狠頂在大頭的胸口。
“喀嚓!”
大頭一大口老血噴在王虎的背心上。
王虎鬆開手,大頭如同一攤軟泥,噗通一聲跪在擂臺上,雙手撐地,大口嘔著鮮血,半天起不來。
全場一片死寂。
王虎站在大頭身前,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
“你體力要是沒耗幹,我得跟你拆上百十招。你的腿功很正,是真練過的。今天這局,算我佔了體力便宜。”
大頭抬起頭,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硬是擠出一個笑容。
他對著王虎抱了抱拳:“香江……沒見過你這樣的打法。我輸得不冤。有機會,請你喝酒。”
“好。”王虎伸手,直接把大頭從地上拉了起來。
兩人走下擂臺的那一刻,臺下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驚叫。
陳潮樂壞了。
這場比賽,好多都是押大頭贏的,可謂是賺翻了。
他跳起來衝何雨柱揮手:“老闆!賺翻了!”
何雨柱嘴角往上提了提,看向站在遠處的王九,愈發的期待。
就在這時,東興的黑虎黑著臉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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