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被陳潮給堵了個嚴實。
“李導,您來晚一步,老闆出去辦事了。”陳潮呲著金牙,皮笑肉不笑。
李翰祥拎著點心,手懸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後索性全塞進陳潮懷裡。
“水鬼哥,您受累幫我帶句話,何老闆的大恩大德,我李某人做牛做馬都記著!”
“好說好說。”陳潮伸手撕開包裝紙,摳出一塊綠豆糕直接丟進嘴裡,嚼得吧唧作響,“喲,這綠豆糕真甜。李導,路走寬了啊!”
李翰祥乾笑著連連點頭,抹著汗下了樓。
同興酒樓辦公室裡。
何雨柱咬著一根三五香菸,正翻看桌上一沓厚厚的報表。
電影協會的規矩立穩了,下一步就是跟馬來西亞趙家聯手,把趙人梅在東南亞的院線盤活,徹底推行分賬模式。
搞錢只是他的第一步。
他拉開左手邊的抽屜,摸出一張密碼電報紙。
國內正缺一批高精度的滾珠軸承和特種鋼材,這些東西靠黑市買辦根本走不通,量少還容易被鬼佬掐脖子。
要求人不如求己,得在香江盤一塊地,自己蓋個重工業廠子。
正琢磨著去哪弄地皮,門被推開了。
陳潮走進來,遞上一張燙金的拜帖。
“老闆,來活了,還是麻煩活。”陳潮壓著嗓子,“海對面那邊的竹幫和海幫,各派了個白紙扇過來。點名道姓要見您。”
何雨柱連正眼都沒給,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態度狂得很。”陳潮指了指拜帖上的字,“話裡話外的意思,香江的娛樂業這塊肥肉,他們兩家要切一刀。”
拜帖上的毛筆字寫得文縐縐的,深耕多年、共謀大計,掰開來揉碎了看,就是想空手套白狼跑來摘桃子。
何雨柱冷笑兩聲,伸手捏住拜帖的一角,隨手一彈,硬紙板順著桌面滑落掉進垃圾簍。
“過江龍?跑到老子地盤上要飯來了,我看是兩條不知死活的過江蟲!”
陳潮摸了摸後腦勺:“老闆,這兩家在海對面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咱們直接翻臉?”
“急什麼。先禮後兵的規矩老祖宗定下的,咱們得守。去挑個風水好點的地方,我見見這幫要飯的。”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火柴盒拋了兩下,穩穩接住。
“想上我的桌子吃飯,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副鋼牙鐵齒。”
正說著,周建軍大步跨進辦公室,手裡捏著一張便籤。
“老闆,趙家圍的活兒趕完了。影視城主體今天封頂,工頭那邊正眼巴巴等您過去剪綵。”
何雨柱碾滅菸頭,抓起椅背上的夾克利索地穿上,理了理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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